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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小鳳不僅給鐵牛洗乾淨了腳，揉舒服了腳，還陪他度過了快樂的一個小時。
鐵牛不敢說，那是他的第一次。
但他卻生澀地連管道都無法準確對接。
小鳳從始至終沒嘲笑他一句，溫柔略帶同情地陪他做完了一切。
結束之後，鐵牛點燃一根煙，抱著她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做這個，你這麼漂亮，應該找個好男人嫁了。”
“你要我嗎，如果有人要，我也不想在這了。”
小鳳似笑非笑道。
“那你開始為什麼乾這個？”
鐵牛又問道，他確實好奇，因為以小鳳的姿容脾氣，不可能沒男人喜歡。
“那你為什麼當馬仔，做些人人厭惡的勾當？”
小鳳反問道。
鐵牛苦笑，“因為我在家老闖禍，我爸就老罵我，然後我們爺倆就經常吵架甚至動手，我索性離家來了這邊，因為窮，因為沒學曆沒技術，最後乾了這個。”
“你多好，還有爹媽，我從小沒爹媽，小姑將我養大的，後來姑父見我長大就逼著搞了我，再然後他經常這麼做，我怒恨之下就離家出走來了這裡，沒錢沒學曆沒技術，不乾這個，我能做什麼？”
小鳳說的很平靜，但鐵牛聽完卻心中很難受。
他抱住了小鳳，許諾了跟她談對象。
小鳳以為是玩笑，賭鬼的話不可信，而嫖客的話更不可信。
但後來鐵牛卻朝高修遠借了錢，真帶著小鳳走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和小鳳住在出租房內，他養著小鳳，兩人沒羞沒臊的天天弄，那段日子對於鐵牛來說，是人生永遠忘不掉的春光。
那時候他甚至想好了，與小鳳結婚生子，想好了以後怎麼洗白做個生意人。
可惜……
一年後，小鳳跳河自殺了，隻留下一封皺巴巴的絕筆信。
此刻孫陽的話，像是一隻穿越時空的手，狠狠將鐵牛從現在拉回了過去。
在記憶深河中趟了一遍！
這給鐵牛帶來的難受，遠遠超過了剛才挨的幾頓揍。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小鳳這個事，我不想回憶，你最好也別再提，否則！別怪我翻臉！”
鐵牛冷冷道。
一口就將剩餘半根煙吸透！又兩指碾碎了仍舊燃燒的煙頭！
小鳳是鐵牛心中最深的一道傷，是逆鱗，是禁忌！
他身邊的人都清楚此事，誰也不敢提，更不敢開玩笑。
“你有沒有懷疑過，小鳳不是自殺的，而是被人弄死丟在了河裡，你有沒有懷疑過，那封所謂絕筆信是別人寫的，弄的皺巴巴在水裡泡下，隻是為了不讓你看出破綻？”
孫陽淡淡道。
此話出鐵牛就咯吱咬響了牙齒！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他不想聽廢話了！
他當然懷疑過，他懷疑過一萬次！
但他沒有證據！他甚至去廟裡燒香，請和尚和道士做法，請小鳳夢裡告訴他。
但最後他發現都是徒勞，人死了就是死了，燒了就是一捧灰，哪有什麼鬼魂。
孫陽抽了幾口煙，看向情緒有些暴躁的鐵牛。
“我說一個故事給你聽吧，有個人叫大壯，他有個大哥叫做大強，還有個女朋友叫小美，大壯對大強忠心耿耿，大強對大壯也是很器重，但兩人的理解可能不同。”
“大壯以為大強拿他當兄弟，但在大強的眼中，大壯就是一把好用的刀子，一條聽話又會咬人的狗罷了，後來大強看到了大壯的女朋友小美，感覺對方漂亮又聽話，忽然動了邪念。”
“他知道大壯對小美很鐘情，但一條狗的女友，就是玩了又能如何？於是大強讓人將小美騙到了住處，想強行玩了小美，誰知小美太倔強拚命反抗，大強一怒之下出手太狠，沒想到將小美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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