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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陽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喝，喝完後也笑著跟了一句。
“希望以後的合作長長久久。”
三杯酒下肚，程澄的臉色開始有點微紅，但她似乎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又開始往肖陽的杯子裡倒酒。
肖陽果斷站起身來，給程澄把粥添到碗裡，還用公筷給程澄夾了一些菜放在盤子裡。
“澄澄，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先吃兩口再說吧。”
看著眼前語氣溫柔，麵帶暖人笑意的肖陽，程澄點點頭，也不再喝酒，一邊聊起了剩下的工作，一邊吃起了宵夜。
該說不說，這家店的味道確實不賴，肖陽吃的還蠻儘興的。
蝦餃的蝦不僅大，還很新鮮；鳳爪味道很好，而且處理得很乾淨；蘿卜糕口感剛好，完全沒有蘿卜的土味……
邊吃邊聊，在工作都已經聊得差不多了之後，肖陽已經考慮待會是先送程澄回家，還是自己直接回家的時候。
“陽哥，你這麼優秀，為什麼你老婆要跟你離婚呀？”
程澄沒頭沒腦的一個問題，讓肖陽有些發愣，轉頭看向她。
隔間的暖色燈光打在她臉上，不知道是喝酒還是喝粥有些微熱，反正程澄的臉上有些微紅，讓原本知性的麵龐，多了一層說不上來的魅惑。
她一手將額前的劉海撩至耳後固定，一手持湯勺，微啟紅唇，小口喝著粥，仿佛就是隨口問了一個小問題。
雖然不知道老板為什麼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往，但是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於是他把自己妻子在結婚後如何幫助大舅子，以及大舅子乾的那些上不得台麵的事說了說。
“就這樣，反正可以說從結婚開始，她就一直在幫襯她弟弟，直到我不同意給她弟弟買房，最後鬨到離婚。”
程澄許是喝酒了，情緒的管理有些放鬆，聽到肖陽說到的一半的時候，眉頭就已經開始皺起來。
“肖嶼這戀愛腦哪來的，我現在有些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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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夾蘿卜糕的肖陽，手在空中頓了頓，仔細回想一下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還真像是個戀愛腦。
天天說人家小嶼，原來根源居然在自己這……
把蘿卜糕夾到碗裡，肖陽自嘲著搖頭笑笑：“要不說你是老板呢，看人真準。你說這遺傳也神奇，好的不一定傳，壞的一傳一個準。”
程澄胃小，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用紙巾擦了擦嘴，帶著笑意地說道。
“陽哥可不能這麼說，我雖然沒見過小嶼媽媽，但小嶼那帥哥胚子肯定是隨你的。”
對於程澄的安慰，肖陽理所當然地接下：“這倒是事實。”
見程澄放下餐巾紙後，並沒有繼續動餐具。
“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叫個代駕？等到代駕了，我們就撤吧。”
說到這裡，肖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明天早上拍攝怎麼辦？需要改天嗎？”
對於肖陽的擔憂，程澄拍了拍胸脯：“交給我就行，剛開始的時候，我可是一人就是一個團隊。”
程澄的身材雖然不如蘇蔓，可也算是有料，這一拍之下，身前開始顫顫巍巍。
肖陽下意識看了一眼，趕忙把視線挪回程澄臉上。
十幾分鐘後，程澄的代駕打來了電話，兩人檢查了一下隨身物品，離開了小隔間。
肖陽先走出了粥鋪，吹吹晚風，散發一下酒意。
程澄買完單之後也跟了出來。
兩人一起走到了卡宴車前，發現了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大漢，穿著代駕服，戴著頭盔，推著可折疊小電瓶在一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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