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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程澄叫了幾瓶啤酒，本來肖陽是打算喝飲料的，但程澄表示，今天這也算個慶功宴，不喝酒沒氣氛。
肖陽也隻能順著程澄。
啤酒很快上來，程澄給自己和肖陽都滿上，也不管肖陽喝不喝，自己意氣風發的直接乾了一杯，再接著說故事。
“小A的拒絕，根本就沒有讓我退縮，反倒激起了我的勝負欲，我除了更加積極地展示我對小A的青睞外，我還展現出了我們繪夢與聲量的不同之處……”
聲量招小A是為了拓寬賽道，這純粹是商業目的。
程澄卻說，她希望在A市推廣並發展ACG文化，她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所有人知道，ACG文化，它並不是隻有大城市的專屬，隻要喜歡，在哪裡都可以勇敢地做自己。
對於程澄的這番話，小A是很有感觸的，當她還是小主播的時候，她最先開始是在家鄉嘗試拍攝視頻，但她經常會遭到當地商場、公園或各個拍攝地安保人員的驅趕。
並且每一次拍攝，還要承受著周邊人異樣的眼神。最離譜的是，當一些熟人撞見之後，還要在父母麵前對自己指指點點。
這一切的種種，讓小A哪怕明知道在家鄉生活成本更低，她依舊選擇背起行囊，獨身來到S市。
在這個一線城市，生活成本雖然提高了，但她能夠找到更多的同好，在這裡，她可以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滿大街的溜達，很少有人會對她指指點點，在公園、商場等地拍攝視頻，也很少會有被人驅趕的情況出現。
可作為一個有追求、真正熱愛二次元的人，以前的種種就像是一根刺，刺在了小A的心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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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中國人骨子裡的純良，就是自己淋過雨，便想給後來人撐把傘。
小A最終還是被程澄的誠意打動了，但她也得考慮個人利益，所以，原本決定直接簽約聲量，變成了與聲量相互考核。
而就在這相互考核的兩個月裡，聲量不停地給小A灌輸“向錢看，向厚賺”的公司理念；小A則在聲量裡麵，看著一場場打著“教育”之名的圈錢騙局。
作為一個還願意追求夢想、內心還有良知、有著一身狠勁、韌勁的新中國女性，小A毅然決然地拒絕了聲量的合作邀約。
並且她扭頭找到程澄的時候，還提出了一個讓程澄意想不到、也十分難做的要求。
程澄今天很高興，這件往事也讓她很高興，所以她的酒喝得比昨天真正的慶功宴上還要多，但她語言依舊清晰。
“她告訴我，如果我配合她，爆出聲量的醜聞，她就願意加入繪夢。”
說真的，肖陽想破腦袋也沒想到，小A提出的要求是這個。
“答應她了，對嗎？”肖陽問了一句廢話。
程澄很自豪地點了點頭。
“當然答應她了，為什麼不答應？”
程澄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和肖陽各倒了一杯，隨意地碰了個杯，一口乾完。
今天的程澄在酒精和快樂的加持下，眼裡不再有女老板的精明，反倒是帶著年少時才有的光亮，並且這道光在她往下講的時候，越說越亮。
小A答應了程澄的招攬，當天就收拾好東西，第二天一早就找到房東退了房，下午就回到了A市，和程澄簽了合同。
第三天，小A拿出了她在聲量時，偷偷存下來的證據，與程澄以及當時的團隊商議，怎麼樣打贏這場輿論戰。
第四天，程澄他們，發起了進攻！
說到這裡，程澄每說一天的經曆，便拉著肖陽喝一杯。
當時程澄的公司還很小，手底下攏共也沒有多少人，百萬級的主播更是一個都沒有，而對麵的聲量旗下的教育博主，上百萬級的有20多個，甚至還有3個千萬級的。
在這種懸殊的實力差距下，程澄的年輕團隊並沒有感到害怕，這群熱血還沒有乾透的年輕人，吹響了一場新時代反抗資本騙局的號角。
故事越來越精彩，酒也喝得越來越頻繁。
從那天起，直到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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