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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導，為什麼我們要早上直播？晚上直播不是人更多一點嗎？”
肖嶼化妝時隨口問向李成林。
李成林對著肖嶼笑了笑：“我們這一次的直播，目的又不是為了提高熱度。主要是為了幫陽哥正名。”
“原來如此。”肖嶼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此時肖陽走了進來，李成林趕忙起身，對肖陽微微彎腰鞠躬：“陽哥來了！”
肖陽被李成林態度搞得一懵，這什麼玩意？
李成林哪怕沒升職呢，現在也是二組組長，公司裡麵的中高層了。
這打個招呼還彎腰鞠躬，主要是以前他也沒這麼乾過呀，這讓肖陽心裡暗自嘀咕。
【李成林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肖陽麵上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趕忙把李成林扶起來。
“哎呦，李導你這是乾嘛呀？你這麼一招呼，我害怕。”
李成林哈哈一笑，故作豪氣道。
“我這是提前巴結我們的大網紅呢，這才幾天就80萬粉了，百萬粉板上釘釘，千萬粉指日可待。我現在不把馬屁拍好，以後哪還有我的機會？”
這番話是真是假？肖陽摸不透。但有些問題也沒法明說，隻能打個哈哈過去。
“我的李導，你也別捧殺我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別到時候讓其他人看到對我有意見。”
李成林用力一拍手，雙手抱拳，賠了個不是。
“還得是陽哥思慮周全，不像我，光顧著表忠心，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肖陽笑著搖頭，又和李成林扯了兩句沒營養的閒天，坐到化妝台前，依舊是小周給他化妝。
沒兩分鐘，程澄走了進來，化妝室裡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給程澄打了個招呼。
“程總早。”×N。
中間夾雜著肖陽的：“澄澄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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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陽的另類是語言，李成林的另類在動作，起身彎腰鞠躬，一氣嗬成。
“程總早上好。”
程澄對所有人點了點頭，眼神在肖陽身上停留過後，很快挪開，看向了李成林。
“準備的怎麼樣了？”
李成林拍了拍胸脯：“都弄好了，等陽哥和小肖老師化完妝就能直接去。”
“嗯，做的不錯。”很敷衍的誇獎了一句李成林，程澄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肖陽通過鏡子看著程澄的表現，感覺與昨天晚上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肖陽一時間很難將昨天晚上那個又菜又愛玩的小貓咪，與眼前這個一看就散發著女強人氣場的程澄聯係在一起。
“成林，你再給我說一下今天的方案。”
程澄話語裡透露著疲憊，似乎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李成林突然想到，肖嶼是先來的，過了一大會兒肖陽才來，然後沒過多久，程澄也進來了。
開始還沒覺著什麼，現在見到澄澄這般疲憊，加上肖陽肖嶼按道理來說住一起，但是進化妝間的時間差了這麼久……
李成林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肖陽，然後趕快低頭看地，假裝什麼事都沒有，控製住情緒，開始給程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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