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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很敏銳地注意到肖陽睜眼以後，看見自己的那一瞬間，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這讓程澄心裡忍不住竊喜，雖然表麵沒有展現出來。
輕咳兩聲，程澄拍拍肖陽的肩說道。
“早上好，陽哥。有看賬號最新的數據嗎？”
肖陽笑著搖搖腦袋。
“還沒有，昨天沒有睡好，早上一起來就往這趕，所以剛剛小周給我化妝的時候就睡著了，也忘記看數據。”
程澄拉開肖陽旁邊的凳子，翹著腿坐了下來，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就這樣在肖陽眼前晃來晃去。
說來也神奇，程澄明明穿的是長褲，但是肖陽卻總感覺，自己好像能夠透過長褲，看到那雙雪白嫩滑的本質。
後來想想，原來是那天晚上抓在手上玩過一段時間。
見肖陽一直盯著自己的腿看，程澄內心暗爽的同時，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肖陽的腿。
“看什麼呢？聽數據了啊。”
肖陽：“哦……”
“先說視頻本身，有效播放41.2萬，點讚4.57萬，評論5960條，陽哥你這邊漲粉2.61萬，小嶼那邊漲粉2376。
因為你們倆的粉絲很多是以吃瓜路人為主，短期好奇粉居多，所以有部分取關的，但總的算下來依舊可觀。
目前陽哥你的粉絲數是81.5萬，肖嶼的粉絲數是1.46萬。總的來說，這一期和之前的大爆款比不了，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小爆款了。”
肖陽伸出一個大拇指：“主要也是澄澄你領導有方。”
程澄笑著白了肖陽一眼：“少貧嘴啊，發給你的本子有看嗎？待會別忘詞兒了。”
肖陽拍拍胸脯：“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肖陽說的也是事實。小周給肖陽化完妝，程澄又為他選了一套能凸顯身材的搭配。
開始錄製的前半小時裡，肖陽的台詞沒有一句說錯，狀態卻一次也沒找對。
按照劇本裡的情況，程澄是屬於看上了肖陽，想要去追求肖陽的角色。
劇本裡的程澄，稍微帶一點傲嬌和戀愛腦，性格上又是屬於敢愛敢恨的類型，在肖陽看來，李成林筆下的這個角色形象還挺貼合程澄本人的。
至於肖陽的形象，李成林為了讓戲劇效果更突出一些，給肖陽設置的人設，是兒子奴加專業超強的直男，性格則是保守古板。
這樣去設計人物確實很有戲劇張力，但是對肖陽來說，這種人物跟他的為人不是很搭。
肖陽他性格並不極端，甚至很多人對他的評價都是溫潤如玉。
而李成林設出來的這個人物，給人的感覺則是固執守理。
再加上肖陽昨晚心態的變化，對於程澄，他不像之前那麼排斥。於是李成林在劇本上要求的那種疏離感和邊界感，就很難把握好。
無奈之下，肖陽嘗試了很多方法，比如找公開課的感覺，把程澄當做前妻李悅，又或者把她當做一個陌生人，但怎麼做狀態都不對。
火候不是多了就是少了，態度不是冷了就是熱了。
折騰了半個小時，一條能用的都沒有，拍攝現場的工作人員，都被折騰得有些疲憊。
但凡今天在這的不是肖陽，李成林絕對張口開始罵人了。
可偏偏今天不僅肖陽在，程澄也在。最主要的是程澄沒有半點抱怨，反而拍得津津有味。
李成林算是看出來了，程澄是把這次拍攝純當調情了。
但他李成林不行啊，任務是壓在他身上，他需要儘快地完成拍攝，畢竟還要給後期留時間，還要給審核留時間。
在他的原計劃裡，今天上午拍完，下午剪，明天白天找個合適的時間段直接發，避開晚上的直播熱度。
但現在要是肖陽一直按照這個進度走下去，今天下午能不能拍完都是個問題。
在肖陽已經記不清第多少次NG之後，李成林硬著頭皮找上了程澄。
“程總，陽哥可能今天狀態不是很好啊，我們是……讓陽哥調整一下狀態改天再拍？還是……我把劇本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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