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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扭頭看著李悅,看見李悅那皮笑肉不笑,眼裡充滿恨意的表情,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姐,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李悅保持表情不變,眼中的恨意也沒變,伸手溫柔地給李夢擦拭著眼淚。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現在不需要你的道歉,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拴住你姐夫,而且你不是一直很喜歡你姐夫嗎?我們一起伺候姐夫好不好。”
李夢流著淚,咬著下唇,眼裡滿是悲傷地搖頭。
李悅語氣依舊輕柔,多年相處下來,李夢知道怎麼拿捏李悅,李悅自然也知道怎麼拿捏李夢。
“夢夢,姐姐答應你,隻要你和姐姐一起伺候姐夫,到時候姐姐對你還像以前一樣好,畢竟你是姐姐能永遠待在姐夫身邊的依仗,到時候姐姐和姐夫還像以前一樣愛你、寵你,不,應該會比以前還要愛你、寵你,那時候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人。
何況這件事情之後,那個娘家姐姐已經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你現在是姐姐唯一的家人,如果不幫姐姐,等姐夫把姐姐玩膩了,姐姐可真不知道怎麼辦。
況且,你要知道這一切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姐姐應該會和姐夫白頭到老的,現在姐姐卻隨時會被拋棄,你除了道歉,是不是應該做些事情?
而且姐姐也答應你,和李行還有爸媽斷絕關係,姐姐會把以前對爸媽、李行的好,全部給你!你就是姐姐心裡除了你姐夫、肖嶼之外僅存的人。”
李夢紅唇微張,李悅則用食指直接貼了上去,阻止了李夢要說的話。
“妹妹,你隻需要點頭同意,我不想聽你說任何廢話,乖。”
李悅這種瘋感讓肖陽心裡都有些惴惴,上前抓住李悅的手。
“李悅……”
李悅轉過頭來語氣強硬地打斷肖陽:“不要叫我全名,那種生疏的稱呼讓我很不舒服!”
旋即似乎是發現自己不應該這麼對肖陽說話,眼神和語氣又立刻充滿祈求。
“你哪怕叫我小母狗也行,我不在乎,我隻希望我們的關係不要回到之前的冷漠狀態,求求你,阿陽。”
肖陽能明顯感覺到李悅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對勁,可肖陽畢竟不是心理醫生,他不知道李悅現在到底處於一個什麼狀態。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避免再進一步地刺激李悅。
“阿悅,我覺得不用這樣,你是小嶼的媽媽,永遠都是。隻要你有這個身份,我就不可能拋棄你。”
李悅搖了搖頭,眼神又從之前的祈求變成哀怨。
“阿陽,不用安慰我,如果小嶼媽媽這種身份有用,那我之前去求你的時候,你就不會三番五次地拒絕我,不是嗎?
其實你我都明白,之前的離婚,已經把你對我的愛耗得差不多了。我能看明白,現在我想要留住你,就隻能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再配上小嶼媽媽的身份,這二者是缺一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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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李悅一隻手從李夢嘴邊放下,一直抓著李夢頭發的另一隻手也鬆開,轉而用兩隻手捧住了肖陽的臉。
李悅的眼神又從哀怨變成了癡迷,有點像二次元裡癡女的表情。
“阿陽,我說了,我會很乖,很聽話,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會好好伺候你的,所以等我一下,我和夢夢說兩句話好嗎?給我一點時間。”
有一句話是沒有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哪怕肖陽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見李悅這副瘋癲模樣,下意識地也選擇了退一步。
“好。”
得到了肖陽不再乾涉的許諾,李悅溫柔地親吻了一下肖陽的嘴唇。
轉過身蹲下,李悅重新來到李夢的身旁。
李夢淌著淚的雙眸,看向李悅的眼神中,除了愧疚,還有不少的恐懼,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李悅如此瘋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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