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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了信息，服務員引導二人入內就餐。
坐到位子上，點完菜。
肖嶼有些好奇地問肖陽。
“爸，你說這事他們為什麼不直接跟趙檸說呢？”
肖陽解釋道。
“有些事情啊，不上秤就4兩重，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
這事怎麼跟趙檸說？
告訴趙檸，‘你放心在我們這摸魚’？萬一趙檸把這個聊天記錄往外一傳，誰吃得了兜著走？
還是告訴趙檸，‘看在肖嶼的麵子上，我們給你一定優待’？同樣的，這話往外一傳，不就把你我架到火上烤了嗎？
所以有些話是不能說的，隻可意會不能言傳。
這也算是給你提了個醒，以後如果說遇到了一些不太懂的事情，三思而後行。
如果想不明白，或者覺得這件事情做了以後可能會引發一些後果，你要不先跟我通通氣。”
聽到肖陽這麼說，肖嶼也明白了。
由衷地感歎了一句。
“成年人的世界好複雜呀，說個話辦個事，裡邊全是彎彎繞繞，人情世故好多呀。”
肖陽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鄭重說道。
“不是成年人的世界複雜，是這個世界複雜。你以為你們孩子們的世界就不複雜了嗎？
有沒有可能很多時候，隻是你不複雜，不代表你的同學不複雜。
我們舉個很簡單的例子，霍瓊。
她在很多人的麵前展現的都是一副清純欲女的模樣，對吧？你當時不就這樣被騙了嗎？但私底下是什麼樣子的呢？”
肖嶼聽到肖陽又談起霍瓊了，訕訕一笑。
“爸，別談她了，都過去式了。”
肖陽點點頭：“我不談霍瓊，我談阿寧。
如果你當時能夠聽出阿寧話裡的話，如果你能夠學會你嘴裡‘成年人的人情世故’，你和阿寧還會鬨到那一步嗎？
人情世故，不要認為是個貶義詞。
我們現在說到這個，之所以會認為是貶義，是很多時候感覺這個詞是在說怎麼拍馬屁，怎麼算計人的那些手段。
可事實上它是個中性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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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指的是‘人之常情’。
‘世故’指的是處世經驗。
它原本的意思是，懂得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常情和處世的道理或經驗。
它就像是一把劍，有的人用它保家衛國，有的人用它燒殺搶掠。
我希望你不要去排斥這個東西，而是說可以客觀地觀察它、掌握它、使用它。”
對於肖陽的長篇大論，肖嶼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而是認真的聽完之後，和肖陽談起了他對於“人情世故”的看法，依舊詢問肖陽要怎麼去學會懂得處理人情世故。
孩子真的長大了！
這是肖陽從今天和肖嶼聊天開始，就一直有的一個感受。
以前的肖嶼對這一些東西是不屑一顧的，現在的肖嶼會說，他長大了，他需要去麵對一些成年人的世界，特別是他在直播，他如果想要讓自己事業往上走，這些東西都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所以肖陽這一頓飯吃下來，真的是又開心又失落。
父母們總是這樣，一邊希望孩子快快長大。
但當孩子真的長大之後，父母又是最不舍得孩子長大的人。
因為那個時候，從父母自身角度來講，孩子不再依靠他們，心裡肯定會有落差。
從父母看孩子的角度來講，承受過社會毒打的他們知道，孩子們要麵臨的，大概率不是一條像以前一樣有人遮風擋雨的坦途，而是一條布滿荊棘、不知結果、獨屬於孩子自己的路。
那種心疼、擔憂，是大部分父母都無法避免的。
肖陽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態，矛盾、糾結，但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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