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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幾個大的網絡教育集團找到了聖雪，或者說是找到了趙輝耀，想要組織一個行業峰會，成立一個行業聯盟。
熊普等了好幾天，趙輝耀都沒有把這事彙報給熊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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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普的判斷其實和趙輝耀是一樣的，幾個守舊的老棺材，聯合弄一個行業聯盟，就他們幾個誰也不服誰的那股勁，到時候肯定政出多門，擰不成一股繩的。
所以聯盟必然沒有什麼實質的內容，大概率就是擺那好看做樣子，給企業加一層光環罷了。
所以這不算什麼大事。
但是對於趙輝耀這種有“叛徒”經驗的人來說，就顯得有些大了。
再加上趙輝耀現在也算是“封疆大吏”，手上的自主權較大，熊普便打算用這事探探趙輝耀的態度。
事實證明，趙輝耀的態度沒有什麼問題。
從商這麼多年，誰說真話誰說假話，熊普自然還是能夠聽出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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