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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風所住客棧內。
秦娥站在胡姬麵前。
胡姬見到秦娥,輕輕叫道:“秦娥姐姐……”
原來,倆人是認識的。
秦娥歎道:“胡姬妹妹,隻因你我相識,所以我才放心讓扶蘇公子將國師安置在你客棧裡。”
“可你,竟然將國師的行蹤,告知給閻樂,你……”
胡姬眼角流出淚水:“秦娥姐姐,對不起……”
“為了那麼個男人,值得嗎?”秦娥忍不住問道,她明顯是知道閻樂和胡姬往事,也是真心為胡姬感到不值。
“心中所愛,至死不渝。”胡姬說完這簡簡單單八個字,便是吐出大口黑血,繼而無力躺在秦娥懷裡。
“胡姬妹妹,你這是怎麼回事?”秦娥大驚,趕忙去給胡姬把脈。
這才發現,胡姬早已服毒,毒已入骨。
“我早就不想活了。”胡姬臉上生機慢慢消逝,緩緩說道,
“剛才得知閻樂死訊,我便服毒了。”
“秦娥姐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隻能來世彌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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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胡姬生機徹底斷絕,香消玉殞。
而秦娥,也流出傷心的淚水,隨後找地方埋葬胡姬後,便前往扶蘇府上……
與此同時,扶蘇府上。
淳於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來到這裡。
扶蘇麵色冷漠看著他:“你來作甚?”
淳於越顫巍巍道:“公……公子,我畢竟做過你先生啊,你也說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閉嘴!”扶蘇怒斥打斷道,“淳於越,你都已經做出那般喪心病狂之事,還有什麼麵目以師自稱?”
“公子,我都是為了你啊!”淳於越厚著臉皮說道,
“是,我承認,刺殺蕭風,就是為了讓陛下沒辦法續命,早點兒駕崩。”
“可他駕崩以後,受益者是誰?還不是你嗎?公子,我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能夠上位啊!”
聽到淳於越這番虛偽惡心的話語,扶蘇長歎一聲,揮揮手,命人端上來一杯茶水。
“老師受累,喝杯茶吧!”扶蘇淡淡說道。
“多謝公子!”淳於越欣喜若狂,隻當是扶蘇那優柔寡斷的毛病又犯了,端起茶水便喝起來。
見淳於越將茶水喝得一滴不剩後,扶蘇方才開口道:“淳於越,我自幼跟你學習儒家典籍,是你教會我禮義廉恥,惟賢惟德,這點兒,我很感謝你。”
“但是後來,你慫恿我提議父皇複分封廢郡縣,則是為你自己的私心功名。”
“甚至,在我幡然醒悟,拜入國師門下後,你喪心病狂想要謀害國師,以致我父皇駕崩!”
“如此種種,早已背離儒家教化的初衷,是你自己的私心作祟,歪曲儒家道理,來發展你自身利益。”
“像你這種人,活著就是在為儒家聖學抹黑。”
“所以,祝你一路走好!”
聽完這番話語,淳於越很是震驚。
他不敢相信,以前就是個乖孩子的扶蘇,如今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必然都是那蕭風教的!
一時間,淳於越又急又怒,卻是哇嗚大口黑血噴出。
“這……這……”看著地上的黑血,淳於越難以置信瞪大眼睛。
扶蘇坦言道:“方才我給你的茶水裡有毒,現在藥效發作了。”
“這也是你作為曾經我的老師,最體麵的死法!”
“你……你……”淳於越不可思議地看著扶蘇,
“扶蘇公子啊,你可是正人君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下毒的勾當來?”
“這一定都是蕭風那個王八蛋教你的!”
“都是他啊,你看看他把你給搞成什麼樣了啊?”
扶蘇不以為然,麵色冷漠道:“國師跟我說過,對付小人,就應該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啊!
麵對扶蘇這番話語,淳於越隻來得及慘叫一聲,便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著已成屍體的淳於越,扶蘇揮揮手,命人將其搬出去。
他重重呼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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