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該說的都說了。
周宴斯又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周老爺子:“爺爺,晚飯好了,您快去吃吧,別管她。”
說完,也不等周老爺子開口,周宴斯就硬擁著人出了書房。
她被周宴斯帶到以前在周家住過的那個房間。
這算是他們第二個家。
她跟周宴斯一共搬過三次家。
第一次是他們婚房,百平出頭,但每一處她親手布置。
那時候他們還充滿愛情的純粹和幸福。
第二次是這裡,她懷孕被要求接到周家,說是被照顧,但沒少被陳春伶站規矩。
她住了不到五個月就搬走了,因為孩子沒了。
第三次就是蘭亭園的房子了,是周宴斯為撫平她傷痛親手找人打造的頂尖豪宅,一幅掛畫能上千萬,可她跟周宴斯在那兒吵的架最多。
房子是越換越大,心卻越來越遠了。
周宴斯反鎖住門,轉身雙手插兜看著她:“手鏈的事還沒消氣?還是哪裡我又招你了?”
“你沒惹我,是我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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