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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斯身子自然的前傾,雙手橫過阮鬱的腰間,將她固定在車身跟她之間。
“我有什麼必要跟你說清楚?”
他的俊臉一寸寸壓下來,唇角噙著 一點漫不經心的弧度。
“你是我什麼人啊,我要事無巨細的跟你交代?”
兩個人的距離靠的太近,甚至能感受到他冬日裡說話灑出來的熱氣,以及心跳。
阮鬱微微錯開臉,從語氣跟語言上拉開距離:“我也沒有質問我是你什麼人,但是周先生,你之前一而再三的強吻自己的前妻,現在一邊跟新女朋友濃情蜜意,一邊大晚上來找我,跟我這麼近距離沒分寸的接觸,你自己不覺得很可恥嗎?我怕你帶壞迎迎!”
周宴斯被她那兩個字說的忍不住笑了一聲。
可恥?
四年過去,她的攻擊力大幅度減少,什麼時候連罵人都這麼文明了。
他索性將這兩個字活學活用,發揮到底。
“我什麼時候強吻你了,有證據麼?”
阮鬱沉默半晌,手指攥成拳,忍著性子推開他:“算了,我要去睡覺了。”
周宴斯有病,她也被傳染了。
冬天大晚上的她跑下來,就是為了聽這個無賴說這麼一堆毫無意義的廢話嗎?還不如多睡兩分鐘!
周宴斯像堵牆似的,怎麼也推不開,阮鬱火了。
直接掏出手機:“你這是騷擾,我報警了……
話沒說完,阮鬱就被周宴斯掐住脖子吻了上來,驚的她手機都沒拿穩掉在腳步。
周宴斯幫她把手機撿起來,舔了舔嘴唇,眉眼蕩著一點囂張。
“報警嗎?”
阮鬱愣愣的回過神:“你有病吧,我不但要報警,我還要告訴顧大哥……”
周宴斯眼神驟然變化,直接將她的手機就勢丟進車窗。
“你做什麼!”
阮鬱結結實實的往他身上捶了一拳,氣惱的轉身打開車門去撿手機,在車門剛敞開的一瞬間,背部被周宴斯推了一下。
阮鬱不設防的被推進後座。
周宴斯調平椅子,不給阮鬱再說任何話的機會就堵上她的嘴。
比起剛才的故意挑釁的淺吻,這次的吻來得洶湧,吻得她上去不接下氣,,有了微妙的體感,四年了,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是最原始的渴望。
直到她的睡衣扣子掉了兩顆,阮鬱強迫自己清醒,忍耐的蹦出一句。
“你有女朋友就不要來招惹我!”
周宴斯沒理會她,行動上招惹的更加過分。
……
當晚周宴斯跟著她上了樓,成功的在客房留宿,用了女人的各種洗漱用品。
浴室裡的熱氣熏的周宴斯眼前恍惚。
她依舊喜歡用鵝黃色的毛巾,依舊喜歡某個特定品牌的洗麵奶,香氣一如既往的熟悉,讓人眷戀,沉迷。
回到房間,先洗過澡的她縮在柔軟暖和的被窩裡,已經困的不行。
看見周宴斯,她想說話,嗓音啞的厲害。
剛才罵的太厲害,早知道沒用,她不如省點力氣。
周宴斯給她遞了一杯溫水。
阮鬱沒接:“我沒讓你進我家門。”
周宴斯言語莫名的曖昧戲謔:“進都進了,有沒有同意有什麼區別麼?”
阮鬱不說話。
周宴斯將水放到床頭櫃,坐到了床邊,伸出自己被抓得滿是指甲印的痕跡的那隻手:“你看看。”
阮鬱不看,垂著眼說:“澡你也洗過了,你走吧,別在我家。”
周宴斯恍若無聞,用手微微抬起阮鬱的臉。
鎖骨至胸前的部分有很多曖昧的痕跡。
他唇角輕扯:“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我記得你後天有演出,這個樣子穿不了禮服了,得捂嚴實點。”
阮鬱抬眼瞧著他,故意刻薄:“我們什麼關係,我要聽你的捂嚴實點?管多了吧。”
周宴斯動作一頓,緩緩放下手,目光變得有點冰冷。
隨著空氣的沉默,阮鬱的表情有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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