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著半夏，眼神冷得讓人心底發顫。
“我倒要看看，這對走投無路的夫妻，為了幾兩救命的碎銀子，能把骨頭軟到什麼地步。”
半夏領命，立刻轉身去開門。
屋子裡隻剩下沈華裳一人。
她輕輕摸著隆起的小腹，對著虛空輕聲呢喃。
“娘，您在天上好好看著。”
“當年她是怎麼用高利貸把你逼死的，女兒今天，就讓她怎麼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半個時辰後。
偏院外果不其然傳來了一陣嘈雜淩亂的腳步聲和護衛的阻攔聲。
“站住！侯爺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闖偏院！”
緊接著，就是張氏那熟悉的、帶著尖銳哭腔的刺耳撒潑聲。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是侯夫人的親娘！你們敢攔我？”
沈華裳聽著這動靜，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的暗紋。
“半夏，讓她滾進來。”
院門被猛地推開。
張氏頂著一臉的青紫血汙，像個瘋婆子一樣不管不顧地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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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看到端坐在主位上、高貴不可侵犯的沈華裳，撲通一聲就重重地跪了下去。
“華裳！救命啊！你可一定要救救咱們沈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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