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咻!咻!咻!”,連綿不斷的鞭子落在陸淵的身上,“我打死你!”
有時候小凜也會想,什麼時候這些兄弟能把他直接打死呢?死了就好了啊,死了他們就沒有把柄可以拿捏雌父了,像他這種廢物為什麼就是不死呢?
可其他的雌蟲實際上並不敢打死小凜,如果他真的死了,雄父怪罪下來誰都別想好過。
日子這麼過著,隨著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他想自己終於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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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先快要殞命的是自己的雌父。
他好恨!胸腔裡翻湧的情緒太過複雜:有對雌父瀕死的恐懼,有對自身存在的厭惡,還有一絲隱秘的、罪惡的解脫——如果他死了,是不是就不會再拖累任何蟲了?
看著雌崽臉上的淚越流越多,空洞的眼神逐漸被憤怒填滿。陸沉隔著光腦伸出手想要接住即將墜落的幼崽:“好了好了,小凜不怕,舅舅一會兒接你去吃飯,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家?”小凜擡起頭,他從未擁有過真正的家——育嬰房是一個牢籠,雄父的別墅是一個刑場。
舅舅的家會是他的庇護所嗎?舅舅、舅父真的能容忍一隻不會飛的累贅嗎?
小凜沒有擡頭,輕輕點頭:“好的舅舅”。從兄弟霸淩到寄人籬下,他的生活會變好嗎?也許他可以再信一次吧。
懸浮艦外傳來一大一小兩隻雌蟲的腳步聲,陸沉對著小凜說道:“先掛了,我們這就準備出發了,你乖乖收拾好書包,一個光時後我們就到了。”
結束通話後,洛霖與小翎正好走到懸浮艦的旁邊。
膽怯的雌崽縮在雌父身後,緊緊攥著洛霖的衣角。
“小翎。”洛霖的聲音嚴肅,他輕輕撥開孩子攥得發白的手指,掌心的老繭擦過幼崽手腕,“雄主不會傷害你。就像原來在家裡學過的那些規矩一樣,明白嗎?”
雌崽深吸一口氣,手扶左胸深深鞠躬:“雄父好,我是小翎,今年五歲了。”
陸沉最喜歡可愛的幼崽,修士大能的心都被甜化了:“小翎你好啊”。
當溫暖的掌心托住自己的腋下時,他本能的繃緊了身體。
可雄父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來,還用手颳了刮他的鼻頭,“以後你就是我的雌崽啦,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愛,請多多指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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