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帶著他去遊樂場,家裡的模擬艙隨便玩,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他的律師將父子倆玩耍的照片投放在大屏上。因未成年保護法,雌子的麵孔都被模糊處理。
繼續道:“那是我的雌子啊,是留著我血脈基因的蟲啊,我怎麼會不愛他?我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雄蟲能比我更愛他!”
看著陪審官明顯動搖的眼神,褚鍾暗自一笑,幼崽總會渴望雄父的愛,成年以後也更加會被一位雄父的真情所感動。
他真摯地朝著陸沉一鞠躬,正色道:“陸沉,我也十分感謝你為雌子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你收養了他,他可能真的已經不在了,謝謝你。”
陸沉危險地眯起眼,他要說什麼?
隻聽褚鍾語鋒一轉,眼神不善地對視:“可是陸先生,據我所知,你成年這麼久家中也並沒有其他雌蟲,唯一的雌侍也是剛娶不久,而且現在已經出征了你也沒有再娶的意向,該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蟲的隱秘吧?!”
他的聲音陡然升高:“你強硬地把我的雌子帶在身邊,屢次阻止我和雌子相見,不會是另有所圖怕我知道吧!”
光屏上突然彈出幾張巨大的照片,正是昨晚陸沉將小翎擁入懷中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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