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好的很,平日裡就在書房裡伺候著,爺不常來,清閒得很,院子裡的香桃嬌憨可愛,夏銘姐姐為人和善,對我照顧有佳,書房裡與我一同當值的莞碧姐姐也是一個相當好相處的人呢,娘親不必擔憂···”
又怕林氏不信,隻板著手指頭道:“娘親且看,這是我入府後所得的賞賜。”說著便打開包袱,把自個的家產悉數攤開,一件一件數落與林氏聽,直道:“這個是林姨娘賞的,這個是太太,這個是老夫人屋裡的雲雀姐姐。”頓了頓又指著那玉佩道:“這個是我活做得好,主子爺賞的···”
春生絮絮叨叨的將府裡的人物與發生的事情說書般細數講與林氏聽,中途板著一張臉時而一本正經,時而對那林氏賣潑撒嬌,林氏間或詢問一二,春生一一解答,母女兩個依偎著聊了許久。
林氏對那些銀錢賞賜倒並不在意,隻見春生專挑著喜事趣事兒,卻是半點未提在府裡受得委屈,隻一方麵覺得春生長大了,一方麵又覺得心中有些疼惜,又回憶起春生剛出生之際,也是這般小小一團,卻是整日昏睡不醒,隻混混沌沌地吃了那麼多苦頭,好不容易身心健康的長大了,卻還得入得那府裡伺候人,心中一時憐惜。
林氏眼中漸漸地多了一抹深思,隻看著春生道:“你若是不想在府裡待了,娘便想法子將你領了回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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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有些驚訝,直道:“娘親,這個怕不是件易事吧。”
據說,府裡的家生丫鬟若是想要出府,一般唯有兩種。一種是要到了年紀才會放出來的,這二嘛是犯了事被主子發落出去,隻是如同那紅裳那般被輕易送出去的實屬狡幸,至於這犯了什麼事情,被怎樣處置,卻並不是由自個說了算的。
林氏隻道:“畢竟這在府裡當差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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