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玨這樣的聰明人就算不看也知道這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直接走到溫青若身邊,把她扶了起來,說道:“你怎麼大著肚子跑過來了?”
溫青若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顧玨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說道:“怎麼眼圈兒都紅了?別是有什麼人又欺負了你吧。”
說完之後,他的眼光就看向了顧大夫人。眼神中充滿著警告。顧大夫人看著這個閻王般的五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安陵太君先問道:“你去看過了你大哥沒有?他現在……”
顧玨先放開了溫青若,讓她在椅子上仔細地坐好,然後到自己母親跟前行禮,半是心酸半是安慰地說道;“母親,我剛剛去看過大哥了。伺候他的太醫說,大哥本來就是陳年重病,現在走了,其實就是解脫了。母親,大哥在的時候,您也看到了,他那樣的活著,也並不快樂。兒子知道母親心裡難過,可是還請您節哀。”
聽著顧玨這麼說,安陵太君的情緒果然緩和了一點。顧大夫人看著用帕子擦眼角淚水的溫青若,心裡湧出一陣嫌惡,說道:“五哥兒這趕過來,真的如同及時雨一般啊,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的丈夫就該死似的。”
顧玨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從來就沒喜歡過這個大嫂。即便在今天這種場合,他也偽裝不來。他冷冷地看著顧大夫人,說道:“大嫂,我有的時候真有點懷疑,您是不是我哥哥的夫人了。我大哥才剛過世,你就忙著刁難我的夫人和我,難道喪夫之痛還不足以讓您沒有空閒去想這些沒要緊的事情了嗎?”
顧大夫人張了張嘴,一時間想不出反駁的話。但是顧玨倒是提醒了安陵太君。她忽然防備地看著顧大夫人。那眼神裡也帶著明顯的苛責。就是了,按理說喪夫這種事情,誰遇到了都要難過,哭暈過去的人都數不勝數,怎麼顧大夫人還有時間來刁難這對夫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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