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傻兒子比，女帝更傻！
“無事。”
“放行！”
高大海認真看了看沉睡中的白墨，沉默著揮了揮手。
不是聖師就好。
真遇到聖師和狠人第一神將，他們都懷疑能不能有全屍。
就在守衛們鬆了一口氣時。
忽在此刻，遠處又飛來一位身披鎧甲的將軍，這人麵色猙獰，臉龐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他嗬聲詢問道：“車內可有人？”
高大山悶聲回應道：“將軍，車內有人，但不是...”
將軍擺了擺手，“萬一賊子易容怎麼辦？你就這樣放他們過去嗎？！”
說罷。
他邁步向前，走至馬車旁。
將軍認真看了眼秦汐月，與此同時，秦汐月也在觀察他。
高河圖...
虎牢關守將，人稱高老虎，乃合體期大圓滿境界。
高河圖走到馬車後，狠狠瞪了眼高大山，嗬斥道：“還不起開？”
“你這種眼力，能看出什麼端倪？？”
當即，他探手掀開馬車圍簾，定睛向裡望去，默默點頭。
“好。”
“不是嫌疑犯，放行！”
騰騰騰...
馬車在秦汐月的牽引下奔向遠方，直到視野徹底消失，高河圖才放心。
他看了眼身旁的高大山，說道：“這次做的不錯。”
高大山悶聲道：“爹，人情算是送出去了？”
高河圖默默點頭，歎息道：“送出去了，剛才那位第一神將看懂了，隻希望她能和聖師說一聲。”
“和聖師比，天命城的那位還是太稚嫩了，縱使聖師遭受重傷，他也會帶來奇跡的。”
高大山哦了一聲，目光看向已經消失在馳道上的馬車，問道：“爹，聖師到底有何等能耐，能讓您這般懼怕？”
高河圖麵色一抽。
他瞪向自家兒子，冷哼道：“誰說我是懼怕？我這是給聖師麵子！”
“你懂什麼？！”
“休要胡說八道！”
高大山悶聲道：“誰不知道，當年您和聖師曾是敵對關係，後來您被聖師打服了。”
這一次，高河圖沒有反駁。
他默默點了點頭，心道：“是啊，當年...”
“我被他打服了。”
“縱使是現在，我也佩服他啊。”
“誰能想到當年的王朝末年，會成為第一天朝？就算先帝從棺材板爬出來也做不到吧？”
“白墨，你太恐怖了啊。”
但一想到，就連這般人物，為大乾付出無數心血的聖師都被稱做逆臣。
高河圖便索然無味了。
他拍了拍兒子肩膀，散漫道：“走了，走了，去巡邏。”
“皇城會有一位天師降臨，等會你可不能說漏嘴。”
高大山傻嗬嗬笑道：“放心吧。”
見兒子這般，高河圖默默搖頭，默念道：“兒子，等以後你會明白這次的人情有多重的。”
高河圖知曉，大乾算是半殘了。
沒有聖師的大乾，隻能一步步滑落，直至走向末路。
而他今日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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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成為他們父子未來崛起的希望。
無聖師，無大乾，或許對他人來說是句妄言，但對他這位從變法時代走過來的大將，卻是無法質疑的真理。
聖師，乃真聖人也。
遠處，馬車上，秦汐月回望幾眼。
她收下了對方的人情。
從她出城便知曉，這一路上的守軍沒人會攔截。
聖師之名，天下誰敢違逆？
在馬上，秦汐月微微歎息：“走出虎牢關，就再也沒人能攔住了。”
“隻是，師尊為何還不醒？”
不是白墨不醒，而是他陷入到一種奇妙的感悟中。
秦汐月喂給他的那枚仙果，真乃是仙界至寶，效果極佳。
意識腦海中。
白墨詫異的望著眼前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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