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師，乃天下人之聖！
待柳如煙走後。
趙淩菲還要探索第八天師府。
一旁的木心蕊、上官嫣然卻是麵色極為難看，尤其是木心蕊。
剛才她信誓旦旦說這一切都是白墨的陰謀...
結果，結果卻！！
這踏馬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她的臉被打的啪啪響！！
誰會知道白墨這些年會過得這麼難？他可是大乾聖師！
不奢侈淫欲...反而兩袖清風？？
這不是裝是什麼？！
本就對白墨厭惡的木心蕊此時對白墨更加厭惡了。
憑什麼他就要擺出一副眾人獨醉，唯他清醒的模樣？
裝，真能裝！
不過，她也沒忘記，導致這件事的主謀。
木心蕊狠狠瞪了孫管家一眼，滿是和對白墨一樣的厭惡。
孫管家猛地匍匐在地。
“天師...您...這不是因為我啊。”
他心中委屈到了極點。
這些明明都是你們要我說的。
真說了你們又不高興...
孫管家是真的苦...他這個老男人，差點沒哭出來。
木心蕊見他如此。
也不好指責什麼。
她冷哼了一聲，跟著趙淩菲繼續觀察。
忽在此時——
遠處忽然傳出一陣驚呼。
木心蕊和上官嫣然趕忙跟過去，忙問道：“師妹，發生了什麼？”
趙淩菲眼含淚花，手指向前方：“你們看...這就是師弟居住的房間嗎？！”
“...”
木心蕊、上官嫣然聽到白墨的名字，麵色都極為不善。
不過她們還是看了過去。
房間很大，空曠的有些嚇人...
因為在這個大乾最有權勢之人的房間內，隻有幾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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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木床、木桌、蒲團、書桌。
和外表光鮮亮麗的天師府不同，主屋卻顯得格外冷清、樸素。
木心蕊和上官嫣然同樣大驚。
這...
白墨怎麼就住這種地方。
就連普通下人、奴仆住的都不如？！
趙淩菲反應過來，對著孫管家大聲嗬斥道：“是不是因為你這惡仆克扣聖師俸祿？！！”
這房間布置，肯定不止十年。
應該是白墨進入大乾之後，就這般居住的。
能在這時候下手的，隻有府內的惡仆了。
孫管家瞪大雙眼。
還讓我說？！
不過，這一次沒有人逼迫，這位年邁的老人就開口了。
他挺開心的。
能訴說聖師的過往。
老人一笑，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醜陋無比，卻有發自內心的笑。
他緩緩說道：“這不是老夫所為，乃是聖師為自己做下的準則！”
孫管家直視著三位天師，聲音如洪鐘：“聖師曾說，天下事在乎潔。”
“百姓事在乎信！”
“如果當權者無法兌現自己的律法，則天下人更不會遵循！”
“聖師一人潔，便會有無數人潔；聖師一人信，天下便人人皆信！”
他熟悉的走到書桌，從抽屜中拿出一副對聯，老人眼含熱淚，繪聲繪色的說道：
“上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下聯：百姓雲：何陋之有？”
“橫批：何不食肉糜？”
孫管家譏諷自嘲道：“像我這般的人，是無法理解聖師高度的。”
“我曾詢問聖師，此三句何意？聖師言：原本簡陋的房子，有我這般高潔的人居住，就不顯的簡陋了。”
“隨後，聖師自嘲道：‘我是何等的不食肉糜啊。’”
“聖師又道：‘對我而言，這房子極為簡陋，但對百姓而言，這房子是何等的奢靡啊？所以我需要時刻提醒自己，如果某天百姓向我詢問...何陋之有啊？我又如何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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