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言，大乾因變法而變強，崛起為人間界第一天朝，我看不然！”
“大乾的盛世是小人能締造的嗎？這是女帝親政的緣故啊。”
這番話，在涼攤中引起不小反響。
有位身穿綾羅綢緞的世家人大叫：“好！”
“李生，此言乃聖人之言，合乎禮法！”
這位世家人環顧四周，站起身笑道：“大乾不是因變法而強盛，乃是因女帝之天命啊！”
“天命所在，大乾自然強盛！”
“本人出身五姓七望之王家，乃是女帝最忠誠的臣子啊，絕非他人口中的叛逆者，世家之人皆是忠臣，但卻被白墨那小人汙蔑，承受了百年的汙名啊。”
“...”
伴隨著人的話語，涼攤中不滿之人越發多了起來。
有商販冷笑道：“白墨小人謀反，絕非今日之謀。”
“多年前，這小人便利用變法籌備謀反之事了。”
“他所言的國家定價，大幅度調動商品物價，就是為謀反做準備啊。”
“各位說難道不知這樣嗎？這小人利用中間價謀取暴利，籌備糧草，難道不是為了謀反嗎？？”
眾人的談論，將這件事推向了高潮。
有位木匠也破口大罵：“白墨卻是小人！！”
“他大肆罷免工匠，說什麼工匠也需要製定標準？我看啊，他這是為籌集兵器做準備啊。”
“那些考核過的工匠，就如同白墨小人的同黨，隻聽他一人所言！這難道不是為了謀反做準備嗎？！”
“...”
李如海聽完幾人所言，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
“君子所見略同，各位乃是真君子啊！”
他大手一揮：“老丈，上茶，各位君子所飲，今日我請了！”
張老頭從茶房中走出來，默默道：“各位，今日茶水賣光了。”
李如海詫異，轉頭望去。
在張老頭後方，那茶壺還在冒著白煙，蒸汽聲如雷貫耳，驚動眾人。
他指了指後方：“沒茶？那是何物？老丈，是要辱我不成？？”
李如海麵帶怒容。
張老頭麵不改色，輕聲道：“無茶。”
李如海大怒，剛才的幾位真君子也皆露出怒容，狠狠瞪著張老頭。
麵對眾人的怒視。
張老頭直白道：“涼茶鋪，百年老店，小人無茶。”
李如海怒道：“好好好！！”
“老頭，我看你就是那白墨小人的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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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君子去呼喊神衛軍，將這小人抓入牢獄？！”
此言一出，幾位真君子眼珠轉動，思考著是否舉報。
麵對這等威脅，張老頭依舊麵色不改：“小人，無茶！！”
他直視著李如海。
李如海和這位飽經滄桑、形如枯木的老人對視，卻不敢直視。
那雙顆渾濁的眼眸中好似蘊含了無窮的力量，望之駭然。
張老頭向前靠近，口中喝道：“小人，無茶！！！”
這一聲大喝，好似喚醒了沉默人心中被蒙塵的心靈。
嘩啦啦！！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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