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真煩了,抬手給了他一下。
陳奕鬆皮糙肉厚沒感覺,拉開自己的薄被把人塞進來,抱著他,許小真的頭發蹭在他胸口,癢癢的,很不喜歡,他忍了忍,還是把人抱住,手掌扣在他的後頸上,讓他貼著自己的胸膛。
“別有下一次了”
許小真模模糊糊隻聽到後半句。
如果不是他操蛋的人際關係,許小真這個假期其實過得很舒服,莊園裡有池塘和果園,後山還有樹林放養野物。
溫度不冷不熱,風吹得很舒服,他陪著許留釣魚摘果子,采野菜抓野兔,把果子做成各種各樣的派,放很多的糖和蜂蜜,晚上在小花園烤兔子烤野雞。
陳奕鬆開始還賞臉吃一些,後來嫌太甜命令他們減糖,烤兔子不許刷那麼多蜂蜜!
他廚藝很好,許小真乾脆把燒烤丟給他,然後在他站在烤架旁邊不耐煩的時候端著果汁把吸管遞給他。
陳奕鬆就著他的手喝一口,表情略有緩和,許小真蹲在旁邊咬著吸管,把剩下的咕咚咕咚喝光。
烤一隻兔子,他喝了三杯果汁,偶爾陳奕鬆叫他的時候,他再把吸管塞進對方嘴裡,陳奕鬆說他好狡猾的一個人。
分兔子的時候,許小真就很大方了,把最大的腿撕下來舉起:“這個要先給最辛苦的人吃!”
然後放進陳奕鬆的碗裡,環視四周:“誰讚成誰反對?”
許留迫不及待舉起雙手:“我讚成!”
許小真也舉起雙手:“我也讚成!”
院子裡的篝火冉冉,把一切都鍍上溫暖的光,陳奕鬆以為自己會討厭這種平靜到無聊的氛圍,其實還好,尤其是許小真的眼睛映照了篝火的光,他想親吻對方的眼睛,再接吻。
他也是這樣做的,在許留低著頭專心對付兔腿的時候,猝不及防把許小真拉過來親了一小會兒。
許留眼淚汪汪捧著自己掉下的第一顆牙抬頭的時候,就看到爸爸臉蛋紅紅的,嘴唇亮晶晶的,很緊張地盯著桌麵,她不明所以,展示自己漏風的門牙:“爸爸媽媽我掉牙了!”
上牙要扔到地上,下牙要扔到房子上麵,據說這樣牙齒才會長得齊,這是一點無傷大雅的迷信和儀式感。
許留今晚注定和烤兔子沒有緣分了,吃了點蔬菜糊糊,拉著許小真和陳奕鬆,把她掉的第一顆牙埋進最靠近她房間窗子的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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