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價格,當然我不是專業人士,具體實施還要你們協商。這是雙贏的合作,如果中間出現了損失,我可以承擔責任。”
許小真在中間擔保承諾,有幾個小廠商心動了,願意試一試。
走流程不能避免要和經濟署的人打交道,那邊的人都是晉雲深的老下屬。
晉雲深說他恨珍惜許小真,同樣,許小真何嘗不珍惜他呢?
很珍惜他的能力和人脈。
這次是他主動找到晉雲深,在審批流程被卡住的時候,含蓄詢問是否有什麼程序有問題。
晉雲深讓他坐,給他分了杯茶,歎息:“小真啊,大家都是自己吃飽了就好,你怎麼還想著把飯往別人嘴裡分呢?”
許小真握著杯子:“我隻是希望有錢大家能一起賺,這難道不是好事嗎?這幾個小廠並不會影響十五區。”
他知道這幾個小廠無關痛癢,就是完全搬出十五區,晉雲深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卡著流程無非是等他走進這間辦公室。
晉雲深無奈地搖搖頭:“你心就是太軟了,還要想著別人,我知道初衷是好的,”他看許小真不肯退讓,歎氣,“算了,我幫你這次吧。”
許小真立刻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他,崇拜異常,立馬起身保證一定不會辜負他的幫助。
晉雲深語氣重帶了心疼,把他拉下來坐:“難為你兜了這麼大圈子,殫精竭慮,那個人那麼大的權勢,難道連這種小事都不願意幫你嗎?”
“他覺得十八區,沒有必要。”許小真自嘲笑了笑,心中冷然一片,晉雲深才是兜了這麼大圈子,現在才說到點子上。
晉雲深旁敲側擊了對方信息,許小真猶豫了很久,目光閃爍,最終還是緘口不言。
許小真在監察署待了快半年,工作出色,上麵有調他去十五區中央監察署的意思,還差一紙調令,他明顯感覺到晉雲深最近給他發消息的頻率多了些,大概是怕還沒確定關係,以後見麵的機會變少,就再也追不到了。
他做工作不管不顧,得罪了多少人都不知道,或許是和天德結仇,刻意不對付,好幾個關於天德的糾紛審查都是他親自處理的,半點麵子沒留,直接頂格罰款。
晉雲深看他的眼色變了又變,欲言又止,覺得說了他也不一定會聽。
周末,許小真刻意找了間人煙稀少的書店,幾個大漢闖進來,捂住他的口鼻,麻藥令他意誌喪失的時候,他手臂軟軟垂落,手中的書吧嗒一聲掉在地上,閉上眼睛最後一刻想的是忍這麼久,終於出手了。
濃烈的消毒水氣味和血液的鐵鏽味充盈在鼻間,令人作嘔,許小真的眼睛被蒙住,口上貼了腳步,雙手雙腳捆綁,殘破的風扇在他頭頂吱呀呀亂晃,帶起一陣熱風,微微撫動他被汗濕貼在額頭上的頭發。
“小子,醒了?你得罪人知道嗎?知道十五區的天是誰的嗎?下輩子長長眼色,別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對方上前,直接先甩了他一巴掌,撕開他眼睛和嘴上的布條。
“我們今天,就是無比保證你要死得淒慘,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另一個人獰笑著,拉動電鋸,嗡鳴的響聲回蕩在空蕩的廠房。
許小真被扔在地上,幾個人圍上來對他拳打腳踢,地上渾濁的血水浸透他的衣服,臉頰貼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還嗆了幾口地上惡心腥氣的血水,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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