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他們的關係為別人所知,沈冽就不一樣了。
他能正大光明地走進警署,泫然欲泣,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地給許小真送一堆生活用品。
沈冽是個科研人員,最大的權力活動範圍就是研究院和議會,屬於社會地位高,清貴但沒什麼實打實權力的那類人,他的麵子還沒有大到能為許小真頂下這麼大的罪責。
不過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個傻子,許小真不僅涉嫌危害國家科研人才,還有販毒的嫌疑,現在還要講什麼義氣硬貼上去,也真的不怕死的,被連累了都沒地方哭去。
許小真暫時被關押在中央警署的審訊室裡,因為案件非同小可,四周密布看守,案件由總執行長景駐親自複雜審查。
因為目前沒有證據,所以許小真不能當做罪犯來對待,起居室裡沒有監控,來探視他的人經過審查,也能給他送點東西進來。
晉雲深這種趨利避害的人,出現在許小真麵前的時候,許小真就知道是聞從晟派他來的。
“看在共事一場過的份兒上,來看看你,勸你有什麼罪抓緊認了吧,到時候死得還能痛快一些,還有什麼心願?告訴我,我都會幫你完成,沈冽對你不錯,聽說你們兩個是異父異母的繼兄弟,當年你把被收養的機會主動送給了對方,他在你心裡應該很重要吧。
怪可惜的,美麗的帝國之花,如果因為你的緣故凋零,你應該也不好受吧?”
晉雲深的意思大概局勢聞從晟的意思。
許小真拍桌起身,怒視著他:“你威脅我?”
晉雲深像是抓住了許小真的把柄,暗暗鬆了口氣:“這不叫威脅,我們這種人的命不值錢,你自己承認了,換家人安安穩穩多好。”
許小真冷笑:“你以為你的下場就會好嗎?他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選你來見我?當然是因為把你和我掛上鉤,下次就有機會把你推出去了。我勸你當人,你偏要得意洋洋告訴我怎麼當狗才是一條好狗,晉雲深,自甘下賤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晉雲深愕然,追問:“你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麼?你也參與其中了,難道不知道其中水有多深?”
他心中有一瞬間的惶恐,一個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許小真似乎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的性命和安危,這一切難道都是他自己刻意為之?
他心中卷起的驚濤駭浪幾乎將他淹沒,又聽到許小真平淡的聲音,問他:“你見過錢嗎?”
晉雲深不明所以,難道還有人沒見過錢嗎?
“郵輪飄在海上,紅色和綠色的鈔票從頂層三十米高的露台上往下密密麻麻的灑落,摻著碎鑽,落到旋轉大廳上,鈔票雨撒滿整十首圓舞曲;一發煙花二百萬,三百發,連續放四個小時,這些我都沒瞧得上,你以為一個屏風就能讓我甘心賣命嗎?”
晉雲深聽著,好像鈔票鑽石雨和六個億的煙花已經呈現在他麵前,紙醉金迷的場景讓他下意識屏起呼吸,憋得臉發紅,良久才看向許小真:“我不明白。”
如果有人願意用這麼多的錢砸他,捧他,他要什麼沒有?至於這樣不要命?
為什麼?為了可笑的理想嗎?
“人的想法,你不理解也很正常,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他要完了。”
“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怕他早做準備?許小真,你手也不乾淨,你也會死!”晉雲深搖擺了,如果許小真有把握把四區這座毒窟連根拔起,他到底要站在哪裡,才能不被波及到?
他起身,憤怒地看著他:“你真是個麻煩精,非要弄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然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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