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治疫,不是斷案,無法發揮你所長,帶你不如帶穆然。”
蕭野解釋得耐心而決絕,理由又不容反駁。
花蕪知道蕭野的意思是沒有可商量的餘地,當下臉色也有幾分不好看。
蕭野單膝半跪在榻上,捧起她的臉,低頭看著她,“別對我沒信心,聽話。”
花蕪別過頭,扭開了他手掌的鉗製,蕭野手被掙開,就在那一瞬之間,花蕪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相信你,但也會擔心你。我沒有辦法控製這兩種矛盾的情緒一齊發生。”
“我知道。”蕭野聲音低沉,手掌一遍遍地捋著她微微塌下的脊背。
過了好一會兒,蕭野呼吸變得低促,攬著她的雙手猛地收緊,但也隻那麼一刹,又驟然鬆開。
就像是窒息過後,肺部瞬間又被灌入了大量空氣。
一鬆一緊,都捏住了兩人融在一起的情緒點。
“我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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