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鐵蘭蹙眉:“我走的時候,帶走了他們舊日常用的衣物書籍首飾,都在屋子裡”
齊錚漆黑的眸子鬆動幾分,他頷首,道:“雖然同名同姓,但你一沒謀害惡人,二沒仗其名號為非作歹,不過是為生活所迫,此後將東西兌成銀兩還回去,此事便不算什麼”
他一個大男人行走江湖那麼多年,都不知道編了多少身份,這種事正常得很,不算什麼
牛鐵蘭一個弱女子,一不害命,二不騙財,編點假身份更合理了,至於再多了,前朝紛亂,她一個容貌如此出色的女子,有些事情就沒必要弄那麼清楚了
如果是以前的嚴錚,他說的話就隻是話而已,但是輪到齊錚了,那就是金口玉言,說了,那就是了
牛鐵蘭怔怔地看著這個繃著臉的少年人,眼眸逐漸濕潤,很快就染上峰回路轉的喜意,她驚喜:“真的?”
齊錚道,“自然,此事甚小,夫人不用擔心”
有他再三保證,牛鐵蘭有了底氣,她突然站了起來,衝著之前威脅她的宋行之氣勢洶洶:“聽到了嗎?人王爺都說這不算什麼了,你個大奸臣的兒子小奸臣別想威脅我,像你這種浪蕩子,我家金金就是一輩子不嫁也不可能嫁給你”
“……”
宋行之忍不住看向宋錦,看著她那張和宋商極其相似的臉,光看著就胃疼,他伸手捂了捂胃,神情虛弱了幾分,有氣無力道:“我喜歡溫柔小意脾氣好的女子”
一句話,牛鐵蘭竟無從反駁,
瞅瞅自家牛高馬大一腳能踹飛野豬的女兒,沒什麼底氣道:“那你到底過來乾什麼?”
反正是沒往自己身上想的
不是她遲鈍,而是她今年,已經三十四了,在這個年頭,真不是個小年紀了,而宋行之一看才二十來歲,他們差輩咧
牛鐵蘭隻能往宋錦身上想了,雖然這閨女脾氣是個狗脾氣,但是長相身段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被看上一點兒也不奇怪,再加上宋行之也說了是為她而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揭了老底的因素,牛鐵蘭心裡隱隱不適,像是被什麼穿過一般,她壓下那股異樣感,語氣煩躁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有什麼直接說不行?”
宋行之心頭中了一箭,但是都被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繞彎子了,沉默之後站了起來,道:“宋錦是我爹的孩子”
??
牛鐵蘭怒:“放你娘的狗屁,她是老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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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樣子就一點兒也不柔美了,宋行之總算是明白宋錦為什麼現在這個樣子了,感情還是家學淵源
他扯扯嘴皮:“她是你親生的?”
牛鐵蘭惱:“不然是你爹生的?”
宋行之:“……也可以這麼說,她和我爹長得一模一樣”
牛鐵蘭更覺好笑了:“天下人千千萬,相似就是親生的了,我看你就是想強搶民女,求王爺給我做主”
宋行之頭疼,強調:“一模一樣”
牛鐵蘭:“你說一樣就一樣了?再說了,就是一樣,我這個親娘都不一樣,憑什麼爹就一樣?”
兩個人對峙起來,宋行之頭疼之餘,委婉道:“你再想想,孩子的父親有沒有可能就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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