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你們也無事”
宋錦聳了聳肩:“但是你們要不來,我和我娘他們就隻能帶著這些屍體露宿荒野了”
不說睡外麵的蚊蟲,就說一晚上過去,到時候,這些屍體絕對要臭
齊錚:“你娘沒事吧?”
宋錦:“受到了些驚嚇”
說著,牛鐵蘭就掀開了車簾出來,她衝著齊錚行了個禮:“民女和金金不知您是王爺,還望您恕罪”
齊錚微微側身避開,繃著下巴,頷首:“夫人身體不適,無需多禮,此番禍事因我們而來,幸好你們無事”
牛鐵蘭今日穿著一身淺藍衣裙,她的臉色蒼白,神態溫軟中帶著脆弱,真就似那幽蘭一般,讓人不自覺軟了心態
示弱,她是最擅長的
她瞥過一邊還在努力擦手上臟汙的宋行之,又看著看似冷肅不好相處的齊錚,淺淺一笑
“王爺說笑了,碰上這種事隻能說我們母女倒黴,您不怪罪小女莽撞就是我們最大的幸事”
……
宋錦不喜歡寒暄,看了兩眼就覺得有些無聊,在一旁打著哈欠,目光挪到了其他人身上
在這個男人身高普遍低矮的情況下,在場的全都是五尺男兒,一個個人高馬大,肌肉結實,佩著長刀,牽著駿馬,看著就很有排場
這往日齊錚一個人出行的時候宋錦還沒什麼感覺,現在他身後跟著這麼一群人,那種王爺的感覺瞬間出來了
還真是挺有排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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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的目光落在一個個侍衛身上,眼神帶著欣賞,在她看來,還是這種有個頭有肌肉有力量的男人才叫男人,那種穿的花裡胡哨的,臉白腿軟的小白臉隻能叫男的
“……乾什麼這樣看著我?”
宋行知平日最是愛潔,尤為受不了這些黏膩的血液,在那裡擦了半天了,還是總覺得手上全是那股感覺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去田邊洗一洗,一回頭就對上了宋錦嫌棄的目光
他辯解:“我不是怕,我就是嫌棄臟”
宋錦淡淡哦了一下
宋行之強調:“我真不怕,我就是愛乾淨”
宋錦瞥他:“我管你怕不怕,你最好管好你的嘴,我和我娘說的是去都城看病”
宋行之嘴角一抽:“……我爹有那麼見不得人嗎?”
既然宋錦是他爹的親女兒,那牛鐵蘭和他爹肯定是有一段往事的,現在埋得再深,兩人一見麵也就戳破了
有什麼必要?
宋錦才不管這麼多呢,反正能瞞著就先瞞著
她娘至今都認為她爹已經沒了,這其中因緣不提,就說他們這孩子生了,蠱也中了,她娘還隻知道個人的假名
宋錦覺得,有些事還是先藏著點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麼前因後果、陰謀糾葛,都比不上人好好活著來得好
**
因為那些匪徒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宋錦他們並沒有耽擱時間,簡單查了一下就重新啟程
不過就算這樣,等到一行人到泗安縣的時候,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厚重的城牆環繞著城鎮,高大的城門矗立,上麵靜悄悄的無聲無息,隻有點燃的燭火輕晃,照著四濺的飛蛾
隨著吱呀一聲,緊閉的城門打開,噠噠的馬蹄下,一行人順利進城
宋錦有些稀奇地探頭:“我還是第一次半夜進城,這感覺還真不一樣。”
牛鐵蘭靠在旁邊,聲音輕輕:“自然是不一樣的,這人啊,生下來就被分成三六九等,他們是天潢貴胄,我們是普通平民,能順路一起,都是我們的福氣”
宋錦打了個哆嗦,側頭看她:“阿娘,你這話我怎麼聽怎麼別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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