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她們控製
“是梁家的死士”
“這些雜種瘋狗”
……
仵作房內,宋行之白布捂鼻,看著地上被拆解的人體殘肢,眼中發帶著濃烈的厭惡,說話也難得難聽,沒有半點君子風度
齊錚蹲坐在屍體旁,聽見這話不禁看了他一眼,思索著,
又看向麵前的屍體,準確點是殘屍了,一具具屍體全被開膛破肚,屍體和內臟分離,整齊擺放在白布上,場麵十分赫人,氣味也很是刺鼻
饒是他行走江湖多年,也吃了不少苦頭,也是頭一次見著這般場麵
果然,高手還是在民間啊
齊錚看看那邊淡定子若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仵作,心裡感歎之餘,伸手輕輕捏起一塊剝下來的人皮
整整齊齊,沒有半點碎肉,也未有破皮,可見剝皮之人的技術
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上麵印著深紫色花紋,也是宋行之怒罵的源頭
梁家?
齊錚對江湖事如數家珍,朝廷的事基本都來自一些閒談,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大部分還不保真,所以他沒聽過什麼梁家
不過光看這些屍體的肌肉走向、手腳痕跡也能看出這幾個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擅長的內容也不相同
長刀、弓弩、橫棍……
五個人便是一個小隊,不說是麵對幾個尋常的弱女子,便是劫走一批走商都沒問題,而能一次性出手這麼多人,足以見得那梁家的底蘊,也看得出,他們對宋錦的重視,或者說對宋商的仇恨
這幕後的人不見得知道宋錦是宋商的孩子,但一定看出兩人相似的麵容,這才想趁著人未歸京的時候把人擄走,用以日後威脅。
與此同時,他們一定是在本地紮根,不然不可能在短短時日就便知道宋錦動向,並且能安排人手在路段最僻靜最好埋伏的地方捉人
不過很明顯,對方並沒有那麼神通廣大,他們並不知道宋錦具體的戰鬥力,低估了她,送了一波訓練有素的死士過來,也暴露了他們不知道遮掩了多少年的行跡——即便人死,但是屍體還在,胃中的食物、身上的沙土痕跡、行走習慣,都有所暗示
宋行之和這些人明顯有仇,他神色厭惡,雙手捏著拳,骨頭咯咯作響:“梁家當時掀起嶺南之禍之後便消了蹤跡,我就知這些人不可能死絕。現在看來潛藏頗深,就連死士都訓練出來了,這件事得上報朝廷派人單獨調查”
這次就算是逮不到人,他也要狠狠撕下他們一層肉
他道:“泗安縣附近,絕對有他們的暗點,必須儘快鏟除,重新清理”
李青山這次沒和他唱反調,也神色嚴肅:“沒想到,這麼個小小的縣裡,竟然能藏著這麼多人。”
不比齊錚,李青山到底在都城做官多年,平時沒事乾的時候便會查看以前的檔案記錄,也知道一些世家之亂
梁家便是其中典型
當初嶺南之禍便是因他們而起的,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他們卻消了蹤跡,看似像是歸隱了,但是後麵的幾起叛亂之禍裡都有他們的影子
涉及到梁家,私開銀礦的事都沒那麼嚴重了
不對,其實仔細想想,銀礦背後之人也說不好就是他們。畢竟不管是自己吃喝還是訓練死士,亦或者是攪起亂事,都需要銀錢
思及此,李青山和宋行之目光對視
宋行之壓下對梁家的厭與恨,沉聲:“我去寫折子,快馬送回都城”
李青山:“我去聯係校尉,整兵防範”
梁家的人都是瘋子,誰也說不好他們計劃失敗後會直接退走,亦或是直接發瘋傷及無辜,必須做好防範
眼看著兩個人眨眼間就做好了計劃,連梁家都不知道是什麼的齊錚麵色跟著冷肅下來,沉吟半晌,想問問兩人自己可以做些什麼
李青山和宋行之紛紛跪下:“請王爺以自己安全為重”
他們自己出事就是出事,死不死看運氣,齊錚要是出事,他們絕對死
“我去牢裡審才抓回來的嫌疑人”齊錚對著兩人依舊不放心的模樣,默默補充,“……其他人跟著一起”
見此,宋行之和李青山放下心來,和其他侍衛交代好,兩人就去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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