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悲憫之意
宋清之瞥了瞥周邊的人,勾起嘴角:“這是西域那邊傳來的佛教之物,叫千佛花,不過那邊一般叫它人頭花,專門栽種的人會用人血澆灌,一年年下來呈現大紅色”
說著,周邊的人再後退幾步,臉上也帶上的驚懼嫌棄
宋錦沒注意,隻看著這橙色的花瓣,掰了一片打量:“這顏色不對,也沒那個味”
宋清之嘴角一抽:“……自然,用人血未免過於殘酷了,模樣也詭異,後麵養花人用清泉澆灌嘗試,就是這般模樣”
宋錦恍然:“這個我懂,橘生淮南吃橘子,生淮北吃屁”
宋清之忍笑:“是這個意思,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你沒讀過書都懂這個,有些人自詡飽讀詩書,高人一等,其實也就是裝模作樣,紙上談兵”
“宋老五你在這裡話裡有話說誰呢?”
宋錦側頭過去,是一名看著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她有印象,是先前進來最先給她們白眼的人,看她著一身打扮,家裡肯定也不簡單,不然周圍那麼多人也不會就她出頭了
是有背景,但腦子又不太夠的那種
宋清之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這點:“喲,這不是禮部尚書之女、宣平侯夫人楊大小姐嘛,您今個還有空過來,這胸懷這氣度,在下佩服佩服”
楊彥珺怒:“宋清之你什麼意思?我楊彥珺行不更名做不該姓,不是我做的事就不是我做的,我無愧於心,別想汙蔑我,今夜中秋,我不想和你吵,給我老實閉嘴”
宋清之悠悠:“這話說的,我說的是宣平侯的事,你想到哪兒了?”
楊彥珺氣消了幾分,狐疑:“什麼意思?別汙蔑了我又汙蔑侯爺”
宋清之詫異:“侯夫人竟然不知道?”
楊彥珺皺眉:“知道什麼?”
宋清之聳肩:“算了,既然您不知道我也不說什麼了”
楊彥珺上前抓住宋清之的胳膊,惱:“到底什麼意思?快說”
宋清之:“我和您說什麼啊,我們又不熟”
“給老娘說,好好說了,下月我帶你們家這兩個”楊彥珺明顯有些急了,說著說著,看向了一旁明顯看熱鬨的宋錦和牛鐵蘭,死死皺眉,再磨牙,勉為其難
“兩個女的去迎秋宴”
宋錦牛鐵蘭:……
看樣子又是個不讀書的
宋清之則是有些意外:“你認真的?”
楊彥珺惱:“廢話那麼多乾什麼,直接說,要是敢騙我,嗬,你家這兩個以後都別想了”
見她認真,宋清之也不賣關子了,悠悠道:“宣平侯前些日喜提貴子,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不是都準備滿月酒了?這麼大事情你個當家主母不知道?”
楊彥珺一顆心沉了下來
她想反駁,但一年年下來她早已沒了最開始底氣,更別說這段時間相繼的事情讓她早有些了預料。她沒再說話,頓了一下直接轉身,就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一看就是去找茬的
宋錦哇一聲,看著她去的方向,問:“那邊是”
宋清之聳肩:“男客多的地方,她應該去找宣平侯了吧,哦,對了,這就是那個禮部尚書之女”
宋錦知道,就是那個被騙婚的,不過看宋清之這架勢,她悄悄道:“她和那個花蝴蝶的事鬨得不好看?”
這看著就不是說親失敗那麼簡單
宋清之嗬嗬,低聲:“當時婚事都定了”
結果這兩人攪和到一起了,他能高興這人才怪,這些年是能攪渾水就攪渾水
宋錦轉過頭,母女倆對上眼,裡麵全是對於八卦的追求,至於美的欣賞什麼的,日後再來吧,她拉著牛鐵蘭就跟了上去
宋清之搖著頭跟在後麵
幾個人就這樣陸陸續續離開,其他女眷互相看了看,雖然沒聽清她們說些什麼,但是看楊彥珺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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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猶豫豫之下
有人跟了上去,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帶著好奇心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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