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跟小姑娘搶?
正午時分
永安城東門大開
城門整條街被清理出來,路麵整潔無一臟亂,城門前後一裡鋪滿了紅毯
金色的儀仗立於城門之下,身著厚重黑金甲衣的高大親衛手持重劍寬盾,沿著城門前後站立,與之相反的是穿靛藍短衣的親衛,他們身形略微矮小一些,一個個看上去宛如浪裡白條,很是輕快,各個手中腰間帶著小型弓弩、短刀、長鞭一類
兩隊攻防結可,期間還有小隊手持長劍立於樓上
往日安靜的城牆之上立滿了人
齊燁一襲金色龍袍,穩穩站在最前麵的位置,城牆高大而厚重,三米的寬度足以讓他們輕鬆立於牆上,遠眺數裡之外
揮揚著黑色旗幟的兵馬緩緩朝著永安城靠近,遠遠地看不清其中的人,齊燁也能想到最前麵的青年人是如何的意氣風發
那是大衍朝的少年將軍,夜市宋家老三
宋家五子五子各有風采
老大宋行之擅文,交際上如魚遊水,結交了大批的人
老二宋順之擅刑,不卑不亢抽絲剝繭,破了不少案子
老三宋慎之擅兵,征戰沙場,打服周邊附屬小國,為國家棟梁
老四宋安之擅器,弓弩長劍鎧甲,他這些年改進了不少,為朝廷省了大批兵馬費
老五宋清之擅商,每年都能讓他的私庫充實起來
那些人總是說宋商暗藏賊心,培養這麼多孩子就是別有用心,讓他多注意多打壓,他們知道個屁啊,自己養不出厲害孩子還不讓別人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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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商在,他不用批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奏折,也不用擔心當初那些個反賊繼續霍亂,也不用擔心蠢貨們亂出搜主意,朝廷的局麵平穩了,邊疆的安全也守護了,就連他私庫也越發充足了
那些個蠢貨懂個屁啊
這些人也是日子過好了,就知道說威脅威脅,也不看看前朝那死皇帝,人都快把百姓殺死完了怎麼不見他們多說兩句?
一個個欺軟怕硬的軟骨頭
齊燁對他們嗤之以鼻,但是到底一起推翻了前朝,構建了現在的太平盛世,隻要不犯大錯,嘴碎了些,他捏著鼻子勉強忍下來了
但那是於他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老的蠢貨占著位置不做事,不想著讓百姓過得更好,隻想著自己可以享福了,在他這裡也就算了
下一輩,齊燁不會容忍他們繼續這樣下去
世家帶著世家,貪婪裹著貪婪,一年年過去,說不定哪年就反噬了
他需要新鮮血液,需要寒門學子,需要清正之人,需要一點點把這些深藏於前朝、謀於自身的腐爛骨頭一點點打碎,伴著鮮草一起投到潮水之中
齊燁側頭看著旁邊和自己像了五分,卻比自己更年輕更高大的兒子,他伸手指向遠方一點點靠近的整齊軍隊,問
“你看到了什麼?”
齊燁作為皇帝,一言一行自然被所有人看在眼裡,眼看著他把齊錚一路帶在身邊,又眼看著他越過其他王爺先問他
眾人心中都有些沉
皇上的意圖也太明顯了點,生怕他們不知道他想把皇位傳給自己的親兒子
所有人把目光放到齊錚身上,仔細打量著他這個從民間找回來的王爺
毋庸置疑的,齊錚絕對是齊燁的親子,這一點在他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確認過無數遍了,身形年歲、身上胎記、滴血驗親,甚至這些年的行走軌跡
無一不驗證了他確實就是當年丟失的皇子
作為皇上,齊燁想要親自繼承皇位自然沒有問題
但是齊錚丟失二十年了,這二十年間朝中勢力枝葉早已展開,都各有自己的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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