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斟酌一瞬,道:“泗安縣一行,恰好有一處巡查地就是他們的茶園,又恰逢宋少府監被打”
說著,他又頓住,似乎在遲疑要不要說
宋行之瞬間變了臉,舉起酒杯就轉移話題:“對,泗安縣一行事情頗多,多虧了岐王和小妹武藝高強,不然別說抓獲梁家大半人手,怕是還要牽連百姓受累,更別說今日升遷,我敬你們一杯”
宋錦沒有多想,聽著也舉起的酒杯,挑眉:“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
說著她一杯酒下去,爽快得不得了
宋行之見她沒提起自己挨打的事,心裡狠狠鬆了口氣,再看看同樣舉起酒杯的齊錚,笑得十分虛假
“岐王先喝”
他確定以及肯定,這人就是故意的。
齊錚舉起酒杯,頷首:“客氣了,這次泗安一行,也多虧宋府監,才能解決一場大禍”
梁家在青郡府謀劃已久,各行各業都穿插了人手,更是有多個窩點地道,藏著各種金銀武器糧食,謀反之心一眼可見
這次突襲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也連枝帶根地端了他們的根基
隻是可惜,梁家的當家人反應過快,也著實果斷,知道暴露了,當機立斷直接離開,現在也沒有蹤跡
但是最起碼,青郡府這麼一來,梁家人起碼十年,也翻不起身,不可能在造就現在這般勢力,不足為患
而做到這一步,宋行之在青郡府的時候可以說是下了狠功夫,殺了不少人,頗有宋商的風範了
宋慎之從邊境回來先去青郡府,也是怕他出手狠了出事
畢竟,宋行之就是嶺南宋家的人,全府皆因梁家而死,就剩下他這麼個獨苗
他當初外派第一個府,也是嶺南了,因為出手太狠差點出事,還是宋商過去才平了事
想到往事,宋慎之小飲一口酒,瞬間,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他麵色不變,又是一口下去
疼就疼點吧,至少,他能確定他爹是真的無事
相比起他們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宋順之、宋安之和宋清之想的就簡單許多了
一個是他們確實職位不高,很多東西接觸不太大
還有一個就是,他們行事光明正大,不似這倆一樣喜歡作死
他們三個眼神對視,沒什麼好說的,直接伸手抬酒杯
“岐王殿下,敬您一杯”
他們今個就要把人灌醉
齊錚也來者不懼,一杯一杯白酒下肚,臉色都不變一下,喝之前什麼樣,喝之後還是什麼樣
宋錦坐在旁邊,笑眯眯地小口啜著果茶,時不時給旁邊的牛鐵蘭夾著菜,低聲說著小話:“一群傻子,岐王那麼深的內力,他們哪裡灌得醉?”
牛鐵蘭睨她:“你少喝點”
宋錦眉眼飛揚:“我就更不會醉了”
當年那老頭也不知道是太菜了還是被她氣狠了,除了輕功其他的都沒教她,讓她也到現在才知道內力還有這麼多用法
牛鐵蘭給她夾了片菜葉子:“別得意,行事還是要小心點”
宋錦皺著眉嚼著葉子:“我這麼厲害”
牛鐵蘭嗬嗬:“馬失前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宋錦:……
那都是意外啊
不過確實需要再練練,這個世界,水還是深著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繼續嚼著菜,再回頭,齊錚麵色淡然,宋家五個兄弟倒是一個賽一個臉紅,看樣子就暈得差不多了,說話口無遮攔了一些
宋行之捏著折扇,笑吟吟:“岐王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想必少不了紅顏知己吧?現在回永安城也快一年,沒想過把人帶回來?不說正妃,側妃妾室,皇上定然會同意的”
這一問,全是坑
宋錦叼著菜葉子抬起腦袋
齊錚麵色不變,不假思索:“不如宋府監受歡迎,我從小性子木楞,又居無定所,出門在外別人看到我不跑就算膽大,紅顏知己,聞所未聞”
宋行之笑吟吟:“這樣啊”
齊錚頷首,繼續:“至於正妃側妃,我自小在外流浪,行走江湖時候,見多了情人因此相刃,妻妾想殺,勾心鬥角,自然不能走上後塵。這一點,我想父皇會理解我的”
後院充實的宋行之:……
又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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