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沒了什麼勁,磨了磨牙,嘴裡一股子血腥味
她抬起腦袋,舔了舔嘴角的血漬,歪著腦袋看著微微蹙眉的齊錚,又湊了過去
“喂,你對誰都這麼好脾氣呢?”
一通打鬨下來,宋錦此刻蹲坐在齊錚的身上,半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可以說是縮在他的懷裡,腦袋一湊近,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
齊錚繃著身子,神情忍耐,沉聲:“除了你,也無人敢這麼張狂”
宋錦挑著眉,伸手點著他肩上的傷口,刻意地磨著牙:“這就叫張狂了?”
齊錚臉色沉了下去,目光帶上厲色
宋錦瞪起眼,挺起胸
齊錚卻一個起身,出其不意地將她從身上摔了下來,扔到她軟綿綿的床上,然後解鎖開門關門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點拖泥帶水
宋錦錯愕爬起來,沒好氣地衝他比了個中指:“演還是你會演”
齊錚沒吭聲,站在牢房外麵整理被弄亂的衣物,不過一會兒,那邊離開的獄卒拎著一壺乾淨水過來
他頷首:“出去吧”
剛過來的獄卒:“……”
等到人離開了,齊錚也沒在開門,在鐵欄外麵蹲下身,拿出手絹浸水:“過來”
宋錦撇了撇嘴,頂著瘋鬨過後亂糟糟的頭發,慢吞吞走了過來:“乾嘛?”
齊錚瞥她,低聲:“手”
宋錦瞅瞅他瞅瞅那水桶,一屁股蹲在地上,把手放了過去,嘀咕:“瞎講究”
齊錚不語,捏著她的手,低下頭給她擦洗著手上殘留的血漬
‘刑獄寺和應天府探案能力非同一般,這件事交給他們處理最為合適,他們心知此事蹊蹺,並不會對外說’
宋錦低頭,不情不願地用內力傳回去:‘萬一呢?’
齊錚:‘萬一又如何?你真以為能把背後之人一網打儘?’
宋錦不服:‘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齊錚難得嘲笑:‘就憑你蹲大牢?他們就全都衝上來了?’
宋錦惱怒地反手一巴掌
齊錚淡定接住手,繼續:‘這事他們會好好查的,你在裡麵注意安全,別信任何人,別吃任何東西,小心蟲蛇,燭光草料……’
又是一陣嘮嘮叨叨
宋錦難得好脾氣的聽他用內力說完,一雙手也被擦得乾乾淨淨
齊錚抬頭,開口:“我就回去了,你好好呆著,過不了兩天就能還你清白,送你出去”
宋錦蔫著腦袋:“知道,你出去替我看看我娘,她明日得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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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錚應聲:“知道,不用擔心”
宋錦點了點頭,蔫著腦袋:“那你走吧”
齊錚看著她那亂糟糟而更顯得毛茸茸的頭發,指節微動,抬手覆上,輕輕搓了搓
宋錦一巴掌過去,瞪眼:“摸狗呢?一邊兒去,回你的岐王府耍猴去”
上次的那隻金絲猴到底還是被送到了宋府,但是宋錦不能養,真給黃黃察覺到了,那虎也不會老老實實呆在山裡的
思前想後,宋錦就把猴子送給齊錚了,反正他那邊也大,養個猴子很簡單
又挨了一巴掌,齊錚輕瞥宋錦,淡淡道:“猴子哪有你好玩?”
好家夥
她一個伸手,齊錚淺淺避開,手上拿著鑰匙退開幾步,嘴角微揚:“明日來看你,走了”
宋錦呲牙:“別來了,我看你就是來氣我的”
齊錚黑漆漆的眸子看著她炸毛樣,難得笑了一下,也沒有立刻走開,就蹲在那兒,拉開肩上的衣服
他身形高大,肩膀更是寬闊,上麵的肌肉十分結實,線條流暢又好看,並不誇張,卻滿是力量感
而現在,完美的線條上一個完整的牙印落下,在上麵十分明顯
那牙印頗深,周邊血跡斑斑,深一點的位置血液湧動,沾濕大片衣料
牙口主人宋錦摸了摸鼻子,舌尖下意識舔了舔唇,上麵還有些殘留的血腥味
她心虛:“乾嘛?別想我給你擦,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
齊錚合上衣服,淡定道:“隻是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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