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兒,麵對宋錦的‘提議’,他也分不清是玩笑還是認真,磕磕巴巴:“不,不行吧?下旬會,會不會晚了點?”
宋錦歎氣,果斷:“那你說吧”
“那,那我說了”福哥說話還是有些磕巴,慢吞吞的,為了避免宋錦改了主意。他又伸手抬著自己的下巴,把口水咽了下去,加快速度
“不是群主可還記得那夜中秋燈會時候您抓的幾個人?其中矮個子那個,我之前有夜出門,蹭蹭見到他和一個奇怪的人接頭,說著什麼盯人,殺人的事,我就跟了幾日,見到,見到”
宋錦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是很有冒險精神的,一般人碰上這種事情不處跑得遠遠的,也竟然裝作不知道他倒是好,還敢跟上去觀察,不愧是能作為乞兒都學了手藝賺錢攢錢還能養孩子
的人啊
以後定然很有出息的
見他磕巴下去,宋錦也沒有催他,隻是道:“別怕,不管是誰都沒什麼大不了的,剛才送你們來的那人可是王爺,知道王爺的意思不?那可是皇帝陛下的親兒子,天塌了他也能抗住”
在外麵等待的齊錚:……
肩膀突然重了起來
在宋錦的鼓勵下,福哥深呼吸,壓著聲音小聲:“就,就見到那人和金玉閣的大公子見了麵,出門腰間錢囊鼓鼓的,後麵還有幾次都是這般,再然後,然後”
宋錦撫著下巴:“就被我抓了”
福哥咽咽口水:“就死了,他出獄當天就沒了,說是喝酒掉下水裡淹死的”
宋錦:“這樣啊,那線索不就沒了?”
福哥抓了抓頭發,提醒:“他的狐朋狗友肯定知道點什麼,這段時間都沒出現了,我上次還看到他們鬼鬼祟祟商量事情”
宋錦低頭看著福哥,心到這個看到,可能並不是什麼很光明正大的事情,就像他沒事大晚上出門一樣
福哥被她看得有些心虛,縮了縮脖子,垂下眼睛不敢去看她
宋錦若有所思,但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還是一個個來吧,她點點頭,衝著另一頭的齊錚喊道:“聽到了沒有?”
她自小在山裡竄著,後麵又經常訓虎,此刻那聲音清脆而悠長,回蕩在牢獄之中,是個人都能聽見
齊錚沒有回聲,他靜靜地走了回來,隔著鐵欄看著裡麵的宋錦,五官俊美,神色凜冽,說話又格外無奈:“聽得到”
宋錦挑著眉頭,拉著福哥轉了個身,按著他的腦袋:“聽到沒?他說聽到了,這事你找他,知道不?”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雙明亮的鳳眸璀璨,裡麵全是把事情扔出去的得意
我看你還好不好意思推辭
齊錚搖了搖頭,對著有些害怕的福哥說道:“無需害怕,回去後我會派人去查,不會牽連於你們”
福哥鬆了口氣,又道:“除,除了他們,還有幾個”
宋錦一巴掌拍他腦袋上,無語道:“回去說”
這小子感情天天上夜班啊
福哥縮著腦袋,蜷著屁股往後麵挪去
小花和勝哥也驚奇地看著他,給他豎起大拇指
甘拜下風
福哥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攥著寧寧的手,就低下腦袋不說話了
他能帶著幾個弟弟妹妹混跡街頭還能攢錢,自然是有點東西的,隻不過,有些事情說清楚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宋錦沒理幾個小崽子,站在鐵欄前麵,看著外麵冷肅卻又格外心軟的人,把手伸了出去,捏著個拳頭包著
她輕抬下巴,喏了一聲,眼眸中滿是狡黠,看著就是打著壞主意的樣子
齊錚默了一瞬,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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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格高大,一雙手也格外的大,手指修長,因為長年累月練武,手心全是繭子,一層一層由厚繭子壓實,薄薄一片,便是純手,一般刀子也輕易穿不透
對比起來,宋錦手上的繭子讓人一眼看得出她的偷懶,她捏著手心,就這麼輕輕放到齊錚的手心上,然後重重一巴掌
她得意洋洋:“把這幾個崽子都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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