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沉沉越過母女倆,看向了坐在牛鐵蘭旁邊,溫和明朗,翩然正義的曲茂澤身上,陰測測開口
“宋家規矩,一個屋裡,小白臉不能過三”
三人:……
本以為他會說什麼難聽話,已經想好搬去自家郡主府的宋錦嘴角一抽
還別說,這個規矩,平等傷害所有人啊
不僅是曲茂澤,還有那邊的宋行之和宋安之也綠了臉,果然,隻有自己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兒啊
宋錦問:“所以呢?”
宋慎之又拿起長刀砸在地上,直直戳入地裡,手臂肌肉膨脹,他麵目猙獰,惡狠狠:“小白臉,要麼現在滾,要麼打一架,死”
宋錦轉頭看了過去,看到曲茂澤臉上一慣的笑容消失,她忍不住拍著桌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對對,小白臉,要不要去打一架?上次道觀打架還沒看過癮呢”
曲茂澤神色鬆下,一臉無奈地看著她:“真是調皮”
宋錦被他惡心到了,笑容立馬消失,挪著石凳坐遠一些
距離上次月圓已經過去三日,幾日下來,牛鐵蘭的情況倒是平穩,卻又回到了在林溪鎮時候都狀態,臉色蒼白,體虛無力,還要過些天才會恢複
宋錦不懂蠱這玩意兒,蟲老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娘就隻能交給曲
茂澤來看了,這幾日他都直接住在宋家了
這都不是陰謀,純陽謀了,但是她還是沒辦法
所以宋慎之隻要不牽她娘,想整治曲茂澤,宋錦一百個支持,她對著陰測測的宋慎之,說道:“傻愣著乾嘛?不是要打嗎?趕緊去一邊打去”
正常時候,宋慎之多少得狐疑一下,但是現在他腦子一片混亂,血性戰勝了理智,隻想把麵前這個膽敢和他爹搶人的小白臉弄死,他豎起長刀,嗬斥:“我就問你敢不敢?”
曲茂澤看著他臟兮兮蠢兮兮的狀態,目光涼涼:“宋三公子看著應該休息一番”
宋慎之冷笑:“老子不用休息,單手也能把你按死”
曲茂澤:“這樣啊”
宋慎之:“別在哪跟個娘們似的扭扭捏捏,不敢打就滾,老子就看不慣你們這些孬貨”
曲茂澤還是坐在原地沒有起身,他輕輕一歎
啪一下,隻見穩穩站在那兒的宋慎之像是石塊一般,突然倒下,砸在一旁的花草中,僵硬地躺在那裡
這畫麵,真是格外的眼熟
宋錦看向罪魁禍首曲茂澤
他端然坐在那兒,臉上溫和明朗的笑容變幻,隨著嘴角弧度的加深,一點點染上了深意:“看吧,我都說了三公子勞累過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幾位公子快帶他回去休息吧”
宋行之對著他的笑,汗毛顫栗,他放下擦著頭發的手,笑得勉強:“曲公子說得是,三弟他,這幾日為了爹的事勞累過度,氣血上頭,還望公子莫怪”
曲茂澤輕笑:“這樣說起來,三公子應該是幾位公子裡最孝順的孩子吧?”
剛才還在說著好話的宋行之臉色一變,想也不想:“三弟自然孝順,但是說起最一字,我這幾日儘的心也不比他少”
曲茂澤輕飄飄:“是嗎?”
宋行之上前一步,恭敬道:“自然,搜查候巧荷以及後麵的罪犯都是我負責的,現在已經牽扯除了身後的勢力,但是都是些小嘍囉,難以直指身後之人,還需後麵深查下去。這次涉事的幾家人都已經抓捕,動手意圖也出來了,隻待聖上判斷……”
這畫麵可就太熟悉了
好家夥
宋安之和宋清之瞪大眼睛
宋順之已經率先一步上千,站在宋行之旁邊,恭敬道:“大哥和三弟官職高,自然在查案重出最大的力,不過到底衝動了一些,期間審問過度,致使多人失去服役能力,造成人員浪費,明日少不了惹得朝臣攻訐。若是我的話……”
宋行之神色一僵,麵無表情地看著馬後炮的人
現在結果都出來自然好想方法了,他們那時候也是趕時間啊,那些人員關係雜亂,他們查起來有多難,這人知道什麼啊就在這裡亂說
宋安之和宋清之對視下,眼睛一點點亮起,跟著就上前一個個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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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之:“我能力自然不比幾個哥哥,但是憂慮之心一點不少,這段時間潛心研製多個刑具,就等待這個時候使用……”
宋清之:“我倒是沒有什麼能力,隻是此事牽扯過大,涉及到奴仆百姓過多,安置他們上廢了些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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