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安撫:“我們不著急好嗎?等她下來,我們先定了再說,好嗎?”
郡主王爺又如何?
皇位爭端何其可怕,他們隨口兩句就能多一份力,誰能確保他們不會動這個心?
唯一讓阮東林相信的,是那個死而複生的狗東西
可是,真的有這麼巧嗎?
阮東林想相信,又不太敢信,他這些年已經經曆了太多了失望,若他都失去那絲理智,他可憐的孩子這輩子都無法回家了
他不願如此
夫妻倆就這樣抱在一起,互相安撫著對方的情緒,直到上方傳來腳步聲
邰清心想也不想地重重把人退開,一個人坐開,擦擦眼角理理衣服
坐在地上的阮東林震驚地看著他
邰清心有些尷尬,拿著手絹掩了掩,剛想讓他起來,就見到那邊人影,她立馬改口:“你坐地上乾什麼?快起來,那麼大人了還一點兒不穩重”
說著,她那手絹拍了拍他,眼神催促,快起來啊
阮東林這才起身,轉過頭就看著走了過來的牛鐵蘭和曲茂澤,摸了摸鼻子:“你們來了?一日沒吃飯了,我們邊吃邊說”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牛鐵蘭
鵝蛋臉杏仁眼,纖細高挑,清婉雅靜,一眼江南美人
確實有他夫人年輕時候的影子
至於旁邊的曲茂澤,阮東林看了一眼手就有些癢
狗東西手放在哪呢?
一想到麵前的人真要是自己閨女,那狗東西就成女婿了,阮東林都說不好該開心還是惡心
牛鐵蘭對著他打量的目光,攥著衣袖的手緊了緊,她抿著嘴,走到他們夫妻對麵坐下,一張嘴,聲音還有些啞
“你們不用這麼防備,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是想確定一下你們是不是還活著,過兩日就走了”
邰清心眼睛瞬間酸澀:“我沒有,玲玲,是我的玲玲是不是?娘這些年,對不起你”
牛鐵蘭垂下眼,低聲:“說不上,沒有誰對不起誰的,你們還活著就夠了。”
邰清心瞬間淚如雨下
真的是她的玲玲,真的是她
阮東林眼一酸,也差點跟著落淚了,被他狠狠壓住,他趕緊拉住邰清心的手安撫她,強行壓著情緒,十分冷酷地開口
“多說無益,你說你是玲玲,有什麼證據嗎?”
牛鐵蘭抬頭看他,仔細看,還是有幾分她記憶中的模樣,那眉眼沒一點變化,隻是人粗糙壯碩了許多,也冷酷有氣勢不少
她抿著嘴:“你要什麼證據?我被抓的時候七歲不到,連自己家鄉在哪裡都記不住,我還能記得什麼?”
這話摻了不少假
牛鐵蘭還是記得的,她記得家裡的小院,記得家中的楊槐樹,記得身邊照顧她的丫鬟嬤嬤,也記得阮東林經常帶她畫風箏,將她扛在背上
她完全不記得的,隻有早兩年就失蹤的邰清心,那時候她才四五歲大,記不住人
不過她現在心情不好,也不想好好說話,更不想麵對阮東林的質問
很煩
阮東林不信:“那你怎麼找上門的?”
牛鐵蘭淡淡:“前段時間,都城戴家冤枉金金殺人,後麵牽連英國公府一眾官爵出事,你應該有消息吧?”
阮東林頷首:“有關係?”
牛鐵蘭:“那被做筏子的戴家主母,就是當初抓我的人,我記得她,從她嘴裡問出這些,第二日她就出事,不過好在虛驚一場,現在人已經去往漠北,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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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阮東林身上已經起了殺意:“這等賤人,不殺何用?”
牛鐵蘭嘴有些乾,抿了口茶水潤喉,輕聲:“她也身不由己,一個小小棋子,無足掛齒”
阮東林殺氣騰騰
不待他說什麼,牛鐵蘭又淡淡開口:“你要查是你的事,但是我應了她饒她一命,你就不許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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