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麵,麵前這個奇怪的女人都敢直接對他動手
“放肆”
阮金和被拎著領子掛在半空,氣得臉紅脖子粗,掙紮,又不太好,男女授受不親,他梗著脖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現在住手,我就當沒這麼回事”
“嘶”
話還沒說話,一個巴掌拍到他腦袋上,隨後他就被扭住了耳朵,再一個腳踹,砸到外麵的花草上,疼倒是還好,但是侮辱性極大
阮金和平日脾氣再好再穩重,也是個十二歲孩子,還是侯府之子,哪兒能沒點脾氣啊,氣得一張臉通紅,看著宋錦的目光全是怒氣
見哥哥挨打,阮金樂也不管她漂亮不漂亮了,反應過來了,怒氣衝衝,衝著宋錦一拳砸去
宋錦身子動都不動一下,隨意伸手輕輕一擋,順著他的拳往下,握住手腕輕輕一捏,在他的哀嚎聲下,重重擰了擰他的耳朵,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阮金和臉色一變,趕緊接住人,但是力道不對,兩個人滾在一起
宋錦看著他們兄弟倆疊疊樂,勾了勾唇,踩著圍欄直接翻了出去,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一手揪住一
個人的頭發,讓他們自己撞自己‘玩’
兄弟倆呲牙咧嘴,莫名奇妙的同時,也真的怒了
兩人雖然看起來瘦瘦的,那是因為長身體,他們自小學武,力氣還是有的,隻是一開始顧忌著男女授受不親,‘讓一讓’她就算了,她還得寸進尺
兄弟倆不再‘忍耐’,他們用力掙紮開宋錦的桎梏,想也不想地衝了上去,手擊腳踹,頗有些招式,地盤也穩穩的,看得出來沒少練武
可惜,全是破綻
在宋錦看來,兩個人就跟那落了水的小雞一樣,展翅昂頭,哪哪都是毛縫
她嘖嘖兩下,迎著兩人的拳砸了過去
“嘶”
兄弟倆倒吸一口涼氣,顫著手,眼淚花都要落下來了
好疼好疼
宋錦不給他們喊疼的機會,手上輕輕用力,衝著兩人屁股就是兩腳,兄弟倆就跟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兩圈,啃了兩嘴泥
“呸呸呸”
再來一手肘,一重捏,狠掐
宋錦過來就為了出氣,也沒出什麼力,就為了折騰人
傷筋動骨她心裡有數,鼻青臉腫,那不是應該的嗎?
……
外麵的動靜不小,裡麵的夫子和其他學子很快跑了出來
宋錦的女子身份在這個時候就格外好使,秉持著男女授受不親的理,沒有人上前攔截,再看她全程不急不慢遊刃有餘,揍兩個人就跟逗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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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過淡定了,也太正大光明,再加上兄弟倆也沒說話
就沒人上前阻攔
直到她出夠了氣,汗水都不出一滴,揮一揮衣袖就大搖大擺離開學院
夫子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兄弟倆,皺眉問:“你們新招的武師?”
安東候做事不拘小節,這般別出心裁也不是沒可能
阮金樂捂著胳膊,閉著一隻眼睛,呲著牙大喊:“什麼新的武師,這瘋婆子是誰啊,我見都沒見過”
阮金和比他好一點,但是也渾身是傷,動一下都得吸口氣,他皺著眉,也是一臉莫名:“那誰啊”
如果說他們兄弟倆再大上兩歲,大家還能往別的方向想一下,但是他們還小,剛剛抽條,就跟小雞仔似的,就宋錦那明豔張揚的模樣,根本想不歪一點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啊
在場沒人想得明白
隻是兩人模樣淒慘,上課自然不能上了,得回去尋大夫包紮一番
阮金和阮金樂喜提早退待遇,兩個人相互扶持,一瘸一拐地走出學院,在學院外麵等待的守衛們,看著兄弟倆鼻青臉腫的模樣,天都快塌了
完啦,兩個公子是火燒學院了嗎挨這麼大揍
“大公子二公子這是怎麼了?”
“你們,你們闖什麼禍了?”
“完了,侯爺今日心情還不好,回去還得挨揍”
……
護衛小廝們圍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就沒人在意他們身上的傷
沒辦法,往常在家的時候,他們也經常被阮東林和武師這麼揍,隻要不傷筋動骨,都是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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