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昨晚上她拿球逗虎的時候,他們兄弟跑過來喊她,說什麼豎長明燈的事。
宋錦打著哈哈:“這不是來了嗎?你們看,我掛的祈牌,你們都有份”
“下次還是別掛了,我還想多活兩年”蜷在地上的宋行之總算是緩了過來,揉著胳膊起來,一張白臉憋得通紅,眼神哀怨,“你下手可真狠”
宋錦白眼:“誰讓你從後麵拍我的?換做以前”
若是上輩子,誰敢這麼來,活不到一秒
宋行之看懂她的未競之意,脊背一涼,搓著手後退兩步,走到宋安之和宋清之後麵,把他們往前推了一點,轉移話題
“你過來這邊乾什麼?”
依照她的性子,肯定不會是因為想起他們的約定過來
宋錦聳肩:“有點事,你們弄你們的,我去忙我的了”
說完她就抱著手離開這邊
“……”
碰都碰上了,兄弟三哪兒能讓她一個人去找事啊,趕緊跟上她,一路走過人來人往的觀廟,朝著道士們的居住區走去
她大步流星氣勢洶洶,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副找茬的模樣
宋行之眼皮跳動,在後麵一路念叨:“三清觀觀長在大衍鼎鼎有名,探星算日,摘星閣就是他負責的,平日作法精算,很是靈驗,爹都要敬重三分,惹不得真的惹不得”
宋錦抱著手,聽到這個,就更來了興趣:“這樣啊,那我得讓她給我也算一算”
宋行之頭疼:“要算也不是這樣算的,不禮貌,我們後麵先遞拜貼再”
宋錦打斷他:“你話太多了,二哥呢?”
宋行之被噎,哀怨:“陪他未婚妻呢”
宋錦挑起眉頭:“喲,羨慕了?那可怪不了別人,你後院一堆美人,你自己不要的”
宋行之深吸氣:“誰羨慕這個了”
他是嫉妒老二好吧
也沒見老二做什麼啊,這丫頭一口一個二哥的,當他們四個都是死的,好氣人啊
宋錦切了一聲,又問:“都安排好了?”
因為春鳶和夏花的背叛,宋行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直接犯了疑心病,在他們出行的那段時間,把後院的美人們全部遣散了
多情又無情
好在他還有點良心,給人選擇的機會,不管是重新改嫁他人,還是自立女戶,又或者挪去莊園,他都給安排。
她們以往的衣服首飾帶走,每人再添上一千兩的銀錢,便是在都城也算小有家底了
隻可惜,他那後院都是些柔弱女子,這些年更是過慣了依附人的日子,基本都選擇改嫁他人——但是她們也並沒有那麼多的選擇
要麼回去娘家被吃乾抹淨,要麼嫁或者送予宋行之的友人下屬
更絕的是,這人還要再拖兩月才放人,說得是精挑細選,為她們著想,實則是為了杜絕了任何有可以牽扯到他身上的機會
果然,能年紀輕輕坐到他這個位置,除了聰穎,也少不了絕情
即便,在這個年頭,在他這個地位,他已經屬於非常重情重義了
宋錦看著宋行之完全不在意的模樣,感歎:“你可真冷漠啊”
宋行之並不覺得有什麼,他反而笑了笑,神色溫柔,話語又格外無情:“男人大多如此,所以小妹可要擦亮眼睛,權利啊,要握在自己手裡才是自己”
宋錦嗤笑一聲,比了比拳頭:“我可不比權,我就比武,不怕死的可以試試”
她行事確實張揚,但是仰仗的,從始至終,最根本的還是她的武功,可不是什麼宋家。
宋行之在男女方麵確實挺不招人喜歡,但他一個有品有權的官員,這些私事輪不到宋錦來管,她也管不了。
她可不會因為人叫她一聲小妹,說兩句好話就真覺得自己能摻合他的事了。不過,她雖然不好摻合他的事,但可以揍他
對著她凶惡的眼神,宋行之卻是笑笑,誇道:“不錯,我們宋家的姑娘,就是要如此”
宋錦白眼
所以說,宋家兄弟五個,她為什麼隻喊宋順之一人呢?
因為他是真的把她當做妹妹,而其他四個,都是把她當宋商的女兒,宋府的姑娘
嘖,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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