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之的前途一片光明,年輕一輩中,也就宋慎之還能與之爭鋒了
但是現在想這些也已經晚了
楊國安在心裡感歎完,也回禮:“宋大人,走吧”
雖然有些不解宋行之為什麼要邀他去府上上衣事情,但是總歸是好事情
當初他閨女悔婚,這幾年人站在侯府那邊,宋家人雖然麵上不說什麼,但是心裡定然少不了芥蒂,兩家少有往來。現在破冰了,他自然要接住機會
再說了,楊國安看著宋行之俊逸的臉,想著他這些年未娶妻,這段時間又散了後院,心裡有些意動
說不定,這往日斷掉的因緣,也還有機會呢
兩個人就這樣說著朝堂上的事情,各懷心思地朝著宋府走去
席宴早已準備就位,桌上菜色格外豐盛,各種華貴食材宛如不要錢一般,少有人家席宴能達到這個標準的,相比起來,略顯寒酸的就是席間侍奉的丫鬟了
宋府的丫鬟自然是漂亮聰慧,但是數量真的不多,三三兩兩,把飯菜弄好就走了
宋商不喜外人,所以吃飯時候基本沒人伺候,宋府也延續了這個習慣
楊國安有些感慨,所以啊,這在很多人眼中都妖魔鬼怪的宋府其實是對女人家最好的
兄弟和睦團結,下無妖豔美人兒,上無難纏婆母
哪像那宣平侯府,幾房亂糟糟的,上麵老虔婆也難纏,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丫鬟通房,雖然他閨女性子硬把人趕走,但是人趕得走,煩擾趕不掉
楊國安心意一動:“說起來,前段時間明光郡主和宋夫人出去尋親,不知可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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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之聽到這個眉頭就不由跳了起來
本來就惹不起那母女倆,這一尋親又尋出個大來頭,他的心裡苦啊
宋行之:“尋到了,都好好的”
楊國安:“那便好,宋將軍和岐王出去以久,外麵大雪不斷,也不知道此行可順利”
宋行之:“南邊雪小,就是有意外,老三經驗豐富,岐王武藝高強,他們定也能順利解決,趕在年前回來”
楊國安語含試探:“岐王回來,陛下那邊”
宋行之笑:“岐王乃陛下親子,自小吃苦,好不容易回來又幾番外出奔波,回來之後陛下定然心疼”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們都懂背後的意思
齊錚此次巡遊賑災,便是他再是一事無成,什麼都不會,但是身邊那麼多能人,也得給他弄出點功勞來,更何況,他行走江湖多年,確實有真本事在身
兩個人就這麼聊了起來,直到外麵突然響起了敲鑼打鼓的吵鬨聲,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宋行之心中一梗
他記得,之前說好的是他們吃飯時候讓那崽子過來吃飯的吧?這是在乾什麼呢?
對上楊國安詫異不解的目光,宋行之壓下心梗,含笑道:“小妹她,比較活潑貪玩,不知道又弄了什麼,不如楊大人和我一同去看看?”
楊國安遲疑著點頭
宋錦的大名他早就有所耳聞,從外麵,也從閨女口中得知,但是見到人,也就中秋晚宴那一天
那時她一襲紅衣,明媚濃豔,朗朗大方,很難和傳言中那個囂張跋扈、惡劣叛逆的人對上
於是兩個人放下碗筷出門,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到了花園之中
原本落雪紅梅的幽靜之地,現在就跟那鄉下學堂一般,聚了一堆半大的孩子,一個個敲鑼打鼓,翻滾鑽圈,在那裡聚起了個戲班子
就在小崽子對麵,宋錦幾人坐在椅子上,一個個樂得拍手甩錢,很是歡喜
楊彥珺也在其中,剛像是投壺一般甩了錢箭扔到那邊盆裡,一轉頭就看到自家老爹,有些意外地起來,卻也沒有半點不安心虛,大步走了過來
“哎,爹,你怎麼也在這?”
楊國安看著她這木楊,有些頭疼:“這話該我問你吧?你這一腦袋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楊彥珺摸了摸腦袋,順手就是幾根彩繩,她哈哈:“剛才扔的,不算什麼,對了爹你還沒回我呢,你來乾什麼?”
楊國安覺得這話該問她,就他們兩家的情況,她三兩天往這邊跑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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