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無奈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屋內的牆角裡。
慕北眸眼帶笑,也不解釋。
他俯身貼近她,主動將鼻尖、額頭貼在虞笙笙的唇邊,感受著她被動的親吻。
“笙笙,這次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分開了,還有滿滿,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女還有嶽父大人。”
滿滿就是虞笙笙最大的軟肋。
她背脊升起一股寒意,推開慕北,她驚詫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滿滿的?”
害怕慕北奪走她最寶貴的人,虞笙笙慌不擇言,辯解道:“滿滿不是你的女兒,是,是我在南州跟戲樓裡的一個男倌兒生的,侯爺不要自作多情。”
慕北被氣笑了。
“哦,那男倌兒可比本候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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