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開車超速了,警局有充分的理由逮捕你。”
董事會成員:“……”
他超速是因為誰啊!
要不是有人在屁股後麵追,他何苦開飛車?!
德萊頓俯瞰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麵對同類的情感:“如果你不肯配合,我們不會動你。”
下一句話卻是:“安全局會放走你,然後監視你的每一條通話和郵件、你妻子的每一條通話和郵件、甚至是你正在上學的兒子對他的同學和老師說的每一句話。
“其中某些行為可能超出了《情報監視法》的規定範圍,但是不用擔心,若是真的不小心做過頭了,我們事後會向公眾道歉。”
“……”
德萊頓淡淡問道:“你確定你的家人不介意因為你而淪落到長期受監控的地步,並且他們全都清白無辜,從未有過任何比超速更嚴重的違法行為嗎?”
“……”
董事會成員冷汗涔涔,半晌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深藍奇跡號’。”德萊頓說,“這艘船到底是怎麼回事?藤原龍一此刻是不是正在船上?”
“深藍奇跡號”幾個字一出,董事會成員仿佛擱淺垂死的魚一般猛烈地掙紮了一下:“我、我從沒聽說……”
德萊頓打斷他:“想想你的家人。”
“為了我的家人我才不能說!”董事會成員衝德萊頓吼道,“藤原會殺了我的!!”
“你害怕他?”德萊頓追問,“他的權力壓過了董事會?”
董事會成員抖著嘴唇說:“不,你不明白……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他了。”
德萊頓冷不丁問道:“他變成了魔鬼?”
“魔鬼?是的,魔鬼。這裡的魔鬼不是形容詞,而是事實。”
董事會成員眼神發直,陷入了回憶,“他以前就很厲害,後來變得更厲害了,如同能夠看穿人心。我們跟著他去海上度假,他能精準地說出每一個人心中藏得最深的欲望。”
海洋猶如一麵鏡子,將所有人扭曲醜陋的麵孔映照得纖毫畢現,從那一天起,他便開始恐懼大海,乃至於到了一望見波瀾起伏的海麵、就惡心欲嘔的程度。
德萊頓:“他是什麼時候獲得的這項能力?”
“……我不知道,我不能說!!”董事會成員的衣領被汗水浸濕了,“你們能保護我一時,保護不了我一世,等藤原回到陸地上,我和我的家人都會死!”
“而我們,可以從源頭解決問題!”
德萊頓不耐煩地抬高聲音,蓋過了董事會成員的嚎啕聲,“我們的人正在那艘船上,否則你以為我是如何知道‘深藍奇跡號’的存在的?!”
董事會成員被鎮住了。
德萊頓身體前傾,抓住他的胸襟部位,用恢複平靜卻更加危險的語氣說道:“告訴我藤原龍一乾過哪些破事,否則若是我的人回不來了,我就把他的命算在你的頭上。
“——你不會想體會那種後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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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世界,一夜過去,網絡仍未恢複。
但日子還要照過,大雨斷斷續續下了一晚上,清晨,清潔工團隊的小組長組織李維他們清理甲板上殘留的鹽水。馬傑爾拿高壓水槍衝洗著地麵,有一搭沒一搭地同李維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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