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踢著隻綠綢布的繡鞋,一蕩一蕩的,臉向一側去歪著,釵環皆是亂了,眸子微微張著,溢出迷離的風情,死死咬著唇兒,手往太子肩上更用力地抓去了。
蔣香彤看得目瞪口呆,心裡竟是豔羨嫉妒居多,三皇子哪曾這般有勁兒過,頓覺渾身都燒燙起來了,三皇子是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在這事兒上連撩帶撥也不過一炷香,半盞茶,叫她沒嘗到過半分趣味,回回是草草了了事。
不光是她,府上的那些姬妾,何人不是這般,隨意被他擺弄兩下,也就交了差了。
再一看,忽聽太子妃將頭埋在太子懷裡,狠喘了聲氣,太子俯身去吻她的唇,在她臉頰和脖頸處,一點一點,輕輕柔柔細細地吻,這片刻夫妻溫存,竟也讓蔣香彤看得眼紅不已。
三皇子何曾待她這般溫柔過,就是完了事,也是提起褲子就走,將她兩條腿往旁邊一趕了事,哪像這般仔細對待。
嫉妒完了,她反應過來,此時要是大喊,太子必然名聲皆失,太子妃更要落得個勾引太子,喪了婦德的下場。
可她若是喊了,她今日見了太子身子的事情趙淵也會知道,儘管她就看了個背,兩人皆未褪去全部衣物,不過是一人露了一麵背,一人露了兩條腿兒,看上去事情辦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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