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潤了。
文文勸他道：“太子，要不你還是再去跟皇後娘娘認個錯兒，她心軟，準不叫你出去了。”
趙綠搖頭：“這是我該的，文文，你讓我父皇與母後再生一個吧。”
文文臉色大變：“這怎麼使得，太子，你還真不打算回來了。”
“我日日隻知惹母後生氣，還回來做什麼呢？”
“哎呀呀，你可千萬別這麼想，你要這麼想，皇後娘娘一顆心肝兒才真該碎了。”
坤寧宮，皇後梳了妝便歇了，晚上也沒什麼胃口，沒用多少東西。
趙清哄她：“別生氣了，那煩人精都走了。”
“臣妾沒生氣。”
趙清又哄她：“我這就洗洗去，咱們今晚再試試？你不是早想要個小的了。”
“沒心情。”
“你莫非是還想著那個大的呢？”
“誰想他了。”
趙清攬著她上床：“兒子沒了，朕總不能無後吧，今晚咱必得懷上一個才行，皇後，你待會兒把腰抬高點，腿扛我肩上，咱上回就是這麼中的。”
尹采綠剜他一眼：“說什麼呢你，他還好好的呢，哪裡就沒了。”
“那不是，被你趕走了嘛。”
皇後又不吭聲了。
“這麼吧，朕叫上兩個禁衛暗中跟著他，如何？”
“不許，說不要就不要了，誰管他。”
趙清把她哄著躺下，手伸進她衣擺裡，揉著道：“叫一個吧，叫一個，萬一他要不著飯呢，先叫他要得熟練了再說。”
“文文，你幫不幫我。”
兩人剛一出宮門，文文就被太子一番話嚇得夠嗆：“不是，太子，你還沒長夠教訓，還往那賭坊裡去呢。”
趙綠一張臉上已沒有多少憤怒，沉著冷靜道：“我沒法吃這個暗虧，我必須得報複回去。”
文文的腰彎得很低：“我的太子殿下，您消停會兒吧，算奴才求你了，先讓你母後消了氣。”
趙綠道：“文文，這次我已有完全的辦法，那賭場誆得了我一次，卻誆不了我第二次，我要讓那個叫賈無常的傾家蕩產！”
文文仍勸：“殿下，您得知道一個道理，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何必執著於這一回呢，您不肯低頭，一次兩次的，總能贏，您可想過，將來但凡一次讓您不得不低頭的時候來了，您要如何？那不得天崩地裂才肯罷休？”
趙綠瞥了文文一眼：“正是這個理兒呢，我有我的尊嚴，賭坊卻也有它那永遠也填不滿的貪婪，我利用的便是這個。我求尊嚴，而他卻貪無止境，你說說，到最後誰能贏？”
文文支吾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服了您嘞，說吧，要奴才做什麼？”
太子湊他耳邊，兩人密語片刻：“製作兩套完全相同的牌……”
清晨，冷夫人在府上沉思，冷嘉實見她滿臉愁緒，便問她：“怎麼了？”
冷夫人道：“夫君知我昨日在大街上碰見個小叫花子，竟是太子。”
“怎麼可能呢？”冷嘉實低聲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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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就在永慶坊的街市上，還叫我給他錢買饅頭吃呢，一套話說得我一愣一愣的。”
冷嘉實蹙著眉：“我去看看。”
“大爺，行行好吧大爺，給兩個銅板吧。”
“大娘，好心人，您給口吃的也好啊。”
冷嘉實走至那捧著碗的小孩兒身後，沉聲道：“趙綠，你在這兒做什麼！”
趙綠端著碗回頭，見是他，改了一臉乞討的神情，拱手：“老師。”
“我問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母後不要我了，叫我出來要飯。”
趙綠梗著脖子道。
冷嘉實伸手拉住他：“你跟我回去，我替你說。”
趙綠縮回手：“我不，我不，你放開。”
“我剛看你躲在那賭坊後門往裡瞅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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