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突然按住他的頭,緩緩施力,魏七心亂如麻,恍然間明白過來他所欲為何。
這檔子事吳公公也不是未曾教導過,然而事到如今真的遇上了,魏七還是心生抵觸。
他有些怕又有些不甘屈就,僵持間並未順從頭皮上的力道俯下。
然而聖上這回對他沒了一絲一毫的耐心,他的聲音冷而寡淡:“看來內廷監並不如傳言中那般會教-導奴才,依朕看,你還需再學。”
聖上一直無甚動作,這時也似嚇了一跳,拽住他的黑發往上提,一路就這麼將人拽出錦被。
皇帝拿過一旁的油燈對著魏七的麵孔查看,那奴才咳得滿麵通紅,咳嗽不止,眼淚沾濕絲鍛,劃過臉頰,流了滿麵,實在是不成樣子。
聖上扯下他麵上的絲鍛,魏七睜開濕漉漉的眼睛,他的睫毛濃密而纖長,被眼淚沾濕,淚水掛在上麵顫顫欲垂落,嘴唇似花瓣柔軟。
因剛才那事,現下還泛著腫,眼神似受了驚嚇的兔子,定定地看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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