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蓋,長舒了口氣。
好在這樁生意是談成了。
兩日後的正午,剛下過一場秋雨,薑歲歡踏著潮濕的泥土推開了破廟的木門。
“阿郎,我回來了。瞧我給你帶了什麼。”
她今日之所以會來這處,一是她著實是有段時間未來了,他的傷藥應是快要見底了,得送些過來續上。
二是,她又去了見了次那老掮客,據說買主對薛適還存活在世的消息將信將疑,定要拿到了實質性證據才願意交付贖金。
實質性能證明他還活著的證據?
薑歲歡冥思苦想了良久,才想到去買些筆墨紙硯,到時候哄騙薛適隨意寫幾個字,拿出去交差。
而求人辦事必然要先拍些馬屁。
薑歲歡便動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那老掮客墊了兩錠白銀,隨後在汴京最好的酒樓打包了幾樣菜式,又買了些文房四寶,才回到這破廟來。
而她一進門,便是一股撲鼻而來的肉香味。
抬眼間,她看到薛適端坐在柴火前,用不知哪裡來的一個陶瓷土鍋煮著什麼東西。
男人聽見門口的響動,徐徐抬眼,見來的人是她,便很自然地盛了一碗湯,遞到她麵前。
薑歲歡將大包小袋放在破木桌子上後,伸手接下。
她好奇地拿木勺子在碗裡撥舀了幾下,待浮出幾片晶瑩剔透的肉塊,又無意中瞟到肉塊黑皮上閃耀的珍珠色澤,才吃驚道,“這是蛇肉?”
“今日在屋內休息時它闖了進來,便順手將它放進鍋裡煮了。”
男人漫不經心地回話,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順手?那可是殺蛇!怎得到了他嘴裡就變得的跟擇菜般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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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歡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放置在他腳邊的短刃,還有那堆放在一起的蛇鱗,直到對上那還睜著眼睛的光滑蛇頭後,她終是後怕的放下了碗筷。
這野味她是吃不下一點了。
調整了下情緒又換上笑臉後,薑歲歡頗為殷勤地將食盒打開,把花了大價錢在醉仙樓購入的精致菜肴擺了出來。
“那玉牌當了個極好的價錢,如今手頭寬裕了,我便給你買了些你平時愛吃的糕點,還有酒菜,你嘗嘗。“
言畢,她撚著一塊白潤的桂花糕,放到男人唇邊。
見薛適遲遲不張嘴,她疑惑道,“阿郎怎麼不吃?“
“我平日愛吃這個?”
薛適有些不適地擰著眉,饒是還未入口,他就已經想象到那糕點有多齁甜軟膩了。
他愛不愛吃她不知道,但是她倒是挺愛吃的,沒人不愛吃這麼香軟的糕點吧?
“阿郎自然是愛吃的。“薑歲歡不疑有他。
男人猶豫半晌後,終於咬了一小口,入口就是滿腔的甜膩。但是對上她那期待的小眼神後,他隻能囫圇吞下。
似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抗拒,她有些訕訕。迅速打開第二層食盒將硬菜遞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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