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麵的暗紋,對白亦清道:“辭景,你先在車裡等會。”
白亦清看那暗衛身上的穿著,跟平日跟在太上皇身邊的暗衛裝扮不一樣,知道這應該是挺重要的事情,便點了點頭。
宮殷淮帶著那暗衛回到園林內,讓羅刹現身保護白亦清。
白亦清進了馬車,捧著手爐等太上皇,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麵傳來動靜,接著車簾掀開,進來的不是太上皇,是言遙。
言遙看到隻有他一個人在車裡,表現得很震驚:“太陽今天打西邊出來了嗎?殷淮居然舍得放你一個人呆著了。”
白亦清被他這麼說,臉忍不住紅了紅,太上皇這幾日把他看得很緊,他也挺無奈的:“言大夫……”
“這兩日身體怎麼樣了?”言遙調侃完便坐下,“我再給你號脈看看。”
白亦清道:“感覺不錯。”
相比以前走兩步喘一喘的時候,現在都能跟太上皇亂來,確實是身體好多了。
言遙給他號脈完,道:“確實恢複了許多,毒素清理掉了果然好調養了一些。”
白亦清趁機提意見:“那我那個補湯能調一下不那麼苦澀嗎?”
“不可以。”言遙收回了手。
白亦清遺憾歎氣:“那言大夫,我需要喝這個藥多久呢?”
“嗯……一兩年左右吧。”
白亦清苦著臉,想到自己要喝那麼久的補藥,就可得腦殼疼。
言遙支著下巴看他,“趁著殷淮不在,剛好可以問你,你們兩個這是已經在一起了?你喜歡他嗎?”
他也不是眼瞎耳聾,這兩天也聽說了不少事情,也知道殷淮的性格是想要得到的就絕對不會放手,他是不太確白亦清是不是也一樣的心意。
要是他們不是互相喜歡的,這麼持續下去,以後他怕會變成互相折磨。
被這麼一問,白亦清倒是愣了一下,看言遙神色認真,他也認真地點頭:“我也喜歡太上皇的。”
“哦,不是被逼的嗎?”言遙道,“畢竟你也反抗不了他……”
“當然不是!”白亦清見他誤會,趕忙搖頭,“殷淮沒有逼迫過我。”
言遙看他急著維護宮殷淮的樣子,放心了許多,“這小子性格這麼壞,得虧你能看上他,不然我覺得他一輩子都沒人要了。”
白亦清聽到言遙這麼大肆說太上皇的壞話,覺得有些好笑,很少能聽到旁人敢這麼說太上皇,他忍不住道:“言大夫,你跟太上皇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嗎?”從以前他就覺得他們很熟稔,且言遙跟太上皇說話的時候也毫無顧忌。
上輩子他對言遙也沒有什麼印象,不知道太上皇有這麼一位友人。
言遙喋喋不休的吐槽一頓,轉而更生氣了:“他沒有跟你說嗎?這個臭小子,真的是不把哥哥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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