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有?”
“哇哦,”祝茗兩手托著下巴,眼睛閃閃發光,“到底是誰在替我洗白啊?真的好難猜,溫先生,你知道嗎?好想好好感謝感謝他呀。”
溫執明:……
溫執明本來有點怕這孩子順杆爬,繼續說那些讓人臉紅的話來調戲自己,可是祝嘉木真的想要感謝別人,他又覺得牙根有點癢癢,不悅道:“你覺得是誰?”
祝茗:“那肯定是於導,於導對我最好了。”
溫執明:……
祝茗:“啊?不是於導,那是甜瓜老師吧,甜瓜老師對我也很好。”
溫執明:…………
祝茗:“哦,那估計就是周老師了,人狠話不多,這事他乾得出來。”
溫執明一個勁瞥他,看他真的要編輯信息發給周衍,終於憋不住了:“祝嘉木,你有沒有基本常識?入行的時候沒有培訓過嗎?我沒記錯的話,危機公關應該由經紀人來負責。”
祝茗繼續裝傻:“誒?我經紀人是誰來著,好像是崔姐……”
溫執明的怒火燒到了頂點。
恍惚間仿佛共情了小說裡那種自作自受的金主——對金絲雀產生了感情,可金絲雀卻因為包養關係的存在始終不開竅。
當然,他並沒有對祝嘉木產生那種感情。完全沒有,一點也沒有,他隻是覺得虧欠,沒有覺得這個死孩子可愛,一點也沒有。
冷酷無情的溫金主拎起腦袋後麵的小靠枕朝他拍過去:“你去找她吧!去感謝她!現在就去!”
祝將軍單手接住靠墊,從善如流地起身:“喔喔,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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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執明氣得聲音都大了:“走吧,不用回來!”
“那怎麼能行?”祝茗卻沒有真的離開,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扶穩了溫執明,把靠墊重新塞回他背後,“溫先生花了大價錢包養我,現在溫先生有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幾乎擦過溫執明的耳廓,溫熱的氣流像小貓的爪子,撓得人心癢癢:“謝謝溫先生。”
罪魁禍首拎著熱水壺揚長而去,留溫執明一人在原地淩亂。
——
因為溫執明的身體出了狀況,祝茗和溫執明暫時退出了《宿敵就是宿敵》的錄製,糖漬小甜瓜則因為玩嗨了,節目效果也不錯,乾脆從飛行嘉賓轉成了常駐。祝將軍重新從忙人變回閒人,閒來無事往病房裡一蹲,就開始思考主係統要他當影帝的事。
六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部大製作從進組到拍攝最少也要三四個月,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寬裕。
機會隻有一次,他必須一舉接到衝獎電影男主角的角色,但這種電影的男主選角要麼是老戲骨,要麼是周衍、白歌這種已經有影帝傍身的青年演員,對一個初出茅廬沒多久的新人演員來說,屬實不算容易。
祝茗隻在一部網劇中演過男主角,這段經曆在背書中沒有太大含金量,且不說《大夏風雲》還沒上映,就算上映,憑男三號的履曆,想在大製作裡拿到男主角也是難於上青天。
他去問溫執明的意見,表明自己想拿到獎項的決心,經紀人微微皺眉,也覺得有些棘手,卻沒有把話說死,給他提了幾個正在籌備的電影,說自己會儘力去聯係。
祝茗又不舍得讓他養病的時候勞心費力,連聲說著不著急,暗地裡自己倒是開始做功課,熬夜看那幾部電影的背景資料,有原作的啃原作,沒原作的隻能多看點同類型的電影儲備相關知識。
祝將軍生平頭一回拿出這種勁頭來學習,沒兩天就熬得嘴角起泡,被狗仔拍到造謠他毀容,又小上了一回黑熱搜。
然而或許是因為天道被主係統屏蔽,或許是終於到了否極泰來的時候,祝茗才剛剛在溫執明的指導下發完原相機自拍澄清謠言,就收到了小甜瓜老師神秘兮兮的微信。
糖漬小甜瓜:鏘鏘!有兩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第一個和第二個,你想先聽哪一個?
南方有嘉木:……
南方有嘉木:這怎麼區分哪一個啊!!
糖漬小甜瓜:那就先挑個解氣的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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