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本領,肯定是會電視上說的輕功武功!”
“這不公平,咱們不玩這個了,咱們玩別的。”
一時間門,大家夥兒心中,老仙兒的形象一下就拔高了,仙風道骨,是隱居在鄉下的絕世高人形象。
大家夥兒瞧潘垚,那是又羨又妒。
“要不,我們就玩摸魚摸蝦,讓潘垚做鬼。”
“對對,反正她捉人也厲害。”
潘垚好脾氣,反正她都喜歡玩!
“好啊,我帶了紅領巾。”
說完,潘垚就往口袋裡摸出一條紅領巾,利索的往自己眼睛上一蒙,探出手就開始摸魚摸蝦。
“開始嘍。”
小夥伴繞著潘垚,嘻嘻哈哈,潘垚略略放了水,要抓到人時,又讓他們從她手中溜走。
很快,這裡隻有小孩尖銳嬉鬨的笑聲。
大家夥兒又喜歡和潘垚玩了。
“捉到了!”
潘垚摸到一處枯樹下。
她旁邊這個人的氣息有些淺,還不會躲,正好,她當膩了鬼,一把就將人抓住了,扯著對方的袖子,另一隻手去摘自己眼上的紅領巾。
今日天光有些黯淡,光落在眼裡也不太刺眼,紅領巾扯下,瞧見手中抓到的人,潘垚的眼睛瞪圓了些。
徐蒔樹臉紅了紅,“我,我沒有玩,就在這兒看著。”
潘垚鬆開手,意外不已。
她抓到的人竟然是徐蒔樹,他們六裡鎮小學的小名人,有手表,特別豪,上課拉鈴,下課也拉鈴的徐蒔樹。
“徐蒔樹,你怎麼在我們村子?”
潘燕妮跑了過來。
徐蒔樹:“你們村的陳清水,他是我家親戚,我們來走親戚的。”
都說皇城根腳下,石頭一砸,隨便一個都是皇親國戚,他們這村子裡呀,也不差皇城,隨便一指,七拐八拐,都帶著血親呢。
潘垚和潘燕妮恍然,是水伯家的親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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