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更快,可那裡明明都沒有被觸碰過。他大口喘著氣平複,睜眼便對上了自己濺在男人身上的一點白色液體。
他難為情地想要抬手抹掉,卻被男人握著手腕再次按至身側。
“先生……”
吻很快落上來,林深被封住了口,像是鏡頭重演似的,他意識到男人仿佛要繼續一遍之前的動作。這樣的慢性折磨隻會讓林深更快地繳械投降。感受著濕潤的撫慰,他難耐地仰了仰脖子,終於鼓足了十二分勇氣開口:
“你……你別不動……”
“嗯?”
小孩終於受不住了,但周仲予裝作沒聽懂,繼續緩慢地吻他的脖頸。
“你、你能不能……動一下……”
這是周仲予在男孩身上慢慢發現的極有趣的事。每一次小孩被折騰到一定程度後,挨打或者性愛,都會毫無防備地將心裡那點想法袒露出來,言語上,或者行動上。像是終於被完全打開了,展露出的是另一種更勾人的生動。
“輕一點”
“太快了”
“難受”
“太深”
“要抱”
……
這些似求饒似撒嬌的呻吟,亦或是不痛不癢甚至日漸熟練的罵人和逃跑行為,周仲予很受用,他像是被一種詭異的滿足感支配,隻會越來越過分地逼著男孩一次又一次地更早地在自己麵前完全打開。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他緩緩磨過男孩的敏感點,引起那裡劇烈的筋攣,連帶著被壓在身下卻又緊貼著自己的小腹也斷斷續續地哆嗦起來。
求人的態度是什麼,林深或許知道,但在這種場景下,他又不知道了。但他不能什麼都不做,於是他費勁地仰起頭,很輕地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男孩雙手還被牢牢壓在身側,這樣的姿勢顯得滑稽又天真。周仲予回味著唇邊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可緊接著,那雙單純的嘴唇又貼上了自己的喉結。
“先生……”
林深不知道這是不是先生所要求的“求人的態度”,在他還沒從大膽行為中回過神來,就被身體裡猛烈的頂弄激得驚叫出聲。
“你自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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