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烤箱，熱了油開始炸小油餅，林深就站在一旁幫忙，還能順便被喂幾口剛炸出來的酥軟食物。廚房裡人不多卻很熱鬨，傭人都回家過年了，十七小九在一塊兒幫忙擇菜洗菜。
“全叔，先生回來吃晚飯嗎？”林深悄悄地，問出了憋了一晚上的問題，自己一進門就沒瞧見有點想念的那個身影，旁敲側擊下才被告知男人出去應酬了。
“應該不回來，少爺那邊也許會忙到很晚。”
“哦。”林深悶悶地咬掉一口餅。
他們煮了鴛鴦鍋，林深在十七的慫恿下夾了一筷子紅湯裡的麻辣牛肉，隻嘗了一口就被辣得直哆嗦。他猛喝幾大口果汁，又吃了好多甜的才把這股勁兒壓下去。
“辣死了……”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眼看著對麵少年非常平靜地吃下一口又一口，於是撇著嘴去夾小酥肉吃。
但辣味會使嘴巴上癮，心裡也犯饞。林深之後又偷偷夾了幾口吃，晚上洗過澡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嘴巴一圈有點腫了。
時間緩緩指向十一點，走廊裡還是沒有動靜，林深在自己房間躺了會兒，然後抱著書進入了對麵的房間。
…
周仲予到家時已將近一點，秘書本提前訂好了就近的酒店，但這一晚他心裡總是不受控地想起今天才回來的男孩，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拉扯，最後還是決定讓司機開車回【致和】。
床頭燈帶亮著，被子裡的一小團身影卻睡著了，書本就那麼攤開在枕邊，男孩臉蛋壓在上麵，呼吸均勻。小孩向來喜歡把被子緊密地團在腦袋一圈睡，周仲予每次發現了都會上手把那顆腦袋撥出來，這回倒是省了這一步。
不過這樣也能睡著。周仲予指尖撚過書的硬皮封麵，然後抬手輕輕將男孩的腦袋托起，將硌在臉蛋下麵的書抽了出來。
“嗯……”嘴巴開始嘟嘟囔囔，周仲予剛一鬆手，男孩便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雙眼睛起初還是霧蒙蒙的，帶著點未醒透的困倦，卻在伸手碰到他的袖口時呆了呆，隨即一點點地發亮起來。
小孩拉住他的衣角，“先生……”
聲音糯糯的，周仲予聽著心癢，但他還沒動作，男孩便把被子掀開抱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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