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見識顏
【犬設】二層主要為觀賞表演打造，圍繞中央舞台的一側全部是隱私性極強的包間。Jason將人引領到06號包房門口，“周先生，這間是為您預留的，刷卡進出。”他抬手示意門框內側的一枚與人視線齊平的金色讀卡器。
周仲予點了下頭，隨後抬手將手腕處芯片卡貼上讀卡器。
“滴。”機器短促輕響，麵前的銀灰色大門向兩側開啟。林深在周仲予身後，直接就要跟著往裡走。
“稍等，一人一卡。”
他被攔住了。
包間門緩緩閉合，林深幾乎是下一秒就要去同樣的地方刷卡，卻再次被Jason抬手攔了一下。
“你的讀卡器在那裡。”
林深怔了怔，他順著Jason手指方向，看到了另一枚金色儀器——小小的，高度大約在自己膝蓋位置。
之前在更衣室，先生說過了，自己的卡片在頸側，如果現在要刷卡的話……
“這個……”林深抬手碰了一下左邊脖子，他想問Jason是否可以取下來。
“是的，”Jason以為這位終於有了點身為“狗”的自覺，便自然而然接著他的話道，“以跪爬姿勢進入房間即可。”
這片區域有陸續的人聲，身著相同白色衣服的人似乎都是這麼做的，有的甚至是一路爬過來的。他們溫順地下跪，又揚起脖頸為自己獲得跟隨主人入場的放行。
可林深做不到。
僵持中他慢慢掐緊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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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的耐心耗儘，他不知道這隻多事的“狗”又是為什麼不配合。
“你……”
“怎麼了？”
幾乎是同時，包房門從裡側開啟。Jason瞬間變臉，微笑著看向這位周先生。
男孩沒立刻抬頭，周仲予瞥見那雙自虐般摳得緊緊的手指，皺了眉頭。
Jason兩句話說清了緣故，周仲予這才知道這裡竟還有這樣的規矩。
“一人一卡？”他與Jason再次確認。
“是的，周先生。”
周仲予“嗯”了一聲，然後彎腰將林深一把抱起，刷卡進門。
“……您有任何需要直接聯係我。”
Jason望著嚴絲合縫的門板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神。
行吧。
自己儘到提醒的義務了，遵不遵守隨便吧。
－
就這麼個輕飄飄的小孩，有時候誰都搞不定。周仲予掂量著懷裡人的重量，在門關合後把人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男孩垂著腦袋不看他，除了剛剛被抱起時下意識哼哼一聲環住他的脖子，從門外到門內，整個過程再沒開口。
周仲予任由他縮著，自己走到酒櫃前，挑了一瓶酒。
“……”
房間裡安靜，動靜和氣味都來自於先生，林深慢慢抬起頭，開始熟悉環境。
自己坐著的沙發設在近門口處，房間另一頭是一整麵玻璃，先生就背對他坐在玻璃前的一張單人沙發上。
林深目測了自己和先生的距離，然後將視線停留在先生旁邊的一隻圓形軟墊上。
後麵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周仲予抿了口酒，放下杯子後餘光裡便出現了一隻圓溜溜的腦袋。
小孩已經乖坐在軟墊上了，收回視線前他又看到了那根被摳得泛紅的手指頭。
小孩一雙手乾淨漂亮，皮膚白指尖還透著粉，但有一個毛病，害怕緊張的時候就喜歡摳右手食指，指腹上的紋路都快被磨沒了。這是周仲予早就留意到的壞習慣，隻是一直沒挑出合適的時間糾正。
還有不到一周開學，周仲予思索片刻挑了一隻疼度適中的戒尺。
林深雖然還沒從狀態裡出來，眼睛卻是留意著先生的一舉一動的。他看著對方走到一側，打開牆麵暗格，再回身手裡就多了件東西。
“……！”
麵具後麵一雙眼睛瞪圓了看著自己，周仲予不動聲色坐下，然後要他跪到自己麵前。
林深害怕了，就因為自己不肯像別人那樣，男人居然就要打他。
“先生……”他很小聲地打著顫，央求似的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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