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一起顏
開學前一天晚上，林深被叫進書房。
“東西都收拾好了？”
林深點點頭，一整天他都在收拾要帶回學校的行李，自己來的時候隻背了一個沒裝滿的背包，回去的時候這裡裝點，那裡又裝點，除了必須要帶回去的書本，全叔給他整理好的衣服和食物已經占滿了整個行李箱。
周仲予坐在實木桌後麵，將手邊的東西推過去。
“這是什麼呀……”
林深下意識伸手接過，這是三隻由大到小依次摞起來的盒子，包裝紙是黑色的，每一隻都被金色絲帶纏了漂亮的蝴蝶結。
“想一起拆還是？”
也許是給自己的開學禮物。
林深嘴巴抿住開心，手裡摸著綿綿觸感的包裝紙，矜持了一會兒才說，“那要不一起吧。”
“行。”
去年12月生日的時候，林深從十七那裡學到很重要的一點：禮物要當著送禮物人的麵拆開，才有誠意。於是他看了眼盯著電腦屏幕的男人，伸手去解第一隻蝴蝶結。
金色絲帶很順利地被解開，林深覺得丟了可惜於是疊好揣進口袋，準備帶回宿舍做裝飾。
“拿著這些去三樓。”
“？”準備揭開盒蓋的手指頓住。
林深緩慢地反應了一下對方的這句話，十幾秒後，手指像是碰到什麼燙手東西似的縮回，“明、明天開學……”
明天是周日，下午全體師生都要去學校報道，領書本還得進行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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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仲予看向林深，“所以突然想起你有個作業得補。”
……這和自己說的是一個的意思嗎？林深有點迷茫，當然也沒想明白自己究竟欠了什麼“作業”要補。
眉毛糾結在一起，男孩似乎很困惑，仍站在原地不行動，周仲予看了眼桌角的時鐘，20:45，“給你20分鐘。”
…
林深站在浴室燈光下發呆，那幾隻盒子的包裝紙此時換了個角度，光線裡顯現出兩個隱藏在深色暗紋中的字——犬設。
“……”
他大概知道裡麵是什麼了。
但清洗過程被很有意識地拖延，他才不要早早跪在那兒，指針剛轉過21:03，林深思考兩秒後決定再耗一分鐘。
不過自己的歪心思向來逃不過對方，在林深拿著毛巾準備擦第二遍身體時，浴室門被直接拉開了。
“先、先生？！”下意識的，林深抓過毛巾直接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下麵。
“洗挺久。”
周仲予朝那被擋住的地方看了眼，又感到有些好笑，什麼都做過看過了，小孩還是羞。
不過……他瞧著一隻被熱氣蒸紅的耳廓，還是可愛的。
“穿好就拿著東西出來。”
“……哦。”
浴室門被重新關上了，男人竟然給他留了條內褲？林深有點琢磨不出對方今晚的用意，但有穿的總比光著強。
內褲是很正常的內褲，三角的，顏色是很淺的灰色，不過布料好像比平常穿的還要輕薄，林深用抓過濕毛巾的手指去抓內褲，上麵立刻就留下了深色的印子。
外麵還有人等，林深沒那個膽子再磨時間，抽了紙巾快速把自己下麵擦得更乾後，他穿好內褲抱著盒子走出浴室。
“過來。”
“……”又是那張床，還有那副從天花板垂下來的手銬。上次挨了打又被對方壓著折騰的經曆林深不願再想，他對這兩樣東西都要有陰影了。
林深站著沒動，心裡有點退縮。
“聽話。”
“……”
好吧，聽話就聽話。林深抱緊盒子走到床邊，依著指使將盒子放在一旁，又按著對方的要求爬上床，在床麵上跪好。
麵前半米處的牆麵是被黑色絲絨布罩著的，金色的射燈垂直打下來，上麵的細小絨毛都清晰可見。
“能不能不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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