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5
“十萬兩銀子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地沉到護城河裡？”李斯喝了一口酒，“它們一旦進了水，肯定會留下點線索。
這太不合邏輯了。”
李斯把大家叫來，是想借他們的力解決這事兒。
要是能解決，那當然最好；要是不能，這些人就可能成了他的替罪羊。
……
嬴墨聽了，眉頭稍微皺了一下。
他對這事兒也有點了解，細節也知道一點。
“左大人，你怎麼看？”
旁邊喝酒的何大人突然轉向嬴墨，話裡帶著對左中堂的不滿。
嬴墨平靜地看了何大人一眼，慢悠悠地說：“要是河裡掉的不是銀子，這事兒就沒啥奇怪的了。”
接替了左中堂的位置後，他不得不發聲，免得李斯起疑。
“大人說的，我也想過。”李斯接話道，一臉嚴肅，“但我已經派人檢查過路上的痕跡，馬車壓得很深，裝的東西肯定不輕，不是別的什麼。”
嬴墨原本以為嬴政可能用類似銀子的東西來糊弄人，但聽李斯這麼說，不禁挑起眉毛，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馬車痕跡和裝銀子的重量對得上，車裡裝的肯定和銀子一樣重。”嬴墨又提出疑問，“如果有人故意用石頭換銀子呢？”
“哈哈，左大人難道沒聽這案子的證詞？”何大人大笑，“那天好多老百姓都親眼看見銀子倒進河裡了，大家都這麼說。”
“那白花花的銀子，誰能認錯啊。”
聽完何大人的話，嬴墨覺得這事更古怪了。
可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沒想出好辦法。
李斯更加發愁：“能動這批銀子的人，勢力肯定不小。
到底是哪個大神，敢動這麼大的款子？”
商量到最後，嬴墨輕輕說了句，似乎有所暗示。
其他人都跟著點頭，隻有李斯眼神閃爍，好像明白了什麼。
顯然，嬴墨的話深深印在了李斯心裡。
李斯知道自己沒法獨吞那筆巨款，也意識到背後的勢力不可小瞧。
嬴墨相信，李斯心裡已經有了懷疑對象。
宴會結束後，陸離趕緊過來問嬴墨：“公子，情況怎麼樣了？”
“李斯肯定會和他背後的人聯係。”嬴墨回答，“這段時間，好好盯著他。”
“比起李斯，我更想知道這稅銀案是怎麼回事。”說到這案子，嬴墨嘴角上揚。
銀子重量沒錯，也有人親眼看見銀子掉進河裡，可後來卻一點影子都沒了，連痕跡都沒留下。
這事看起來不可能，因為真銀子掉進河裡，肯定會在河底留下痕跡，就算散開的銀子也會沉底，不可能一點都打撈不上來。
但嬴墨知道，河底確實沒找到銀子。
“陸離，你覺得嬴政是怎麼做到的？”嬴墨饒有興趣地問。
陸離想了想，搖頭：“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批銀子是假的。
因為真銀子是走另一條路運的，還是章邯親自押送的。”
這些，陸離都確信，他還親眼看見陸炳想劫持銀子呢。
“假銀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嬴墨笑著說，但兩人都不知道嬴政是怎麼計劃的。
在李斯的書房裡，他焦急地走來走去，對案子沒進展感到絕望。
他知道，要是再沒有進展，嬴政肯定不會放過他。
這事要是讓嬴政覺得他無能，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失去了嬴政的信任，他在群臣中的地位，肯定會一落千丈。
畢竟，他也沒什麼顯赫的家族撐腰。
“難道，真的是他乾的？”
李斯突然停下，脫口而出。
他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他認識的人裡麵，隻有他能這麼順利地乾出這種事。
也隻有他，能做得這麼隱秘，不留一點痕跡。
“真是的，明明是合作夥伴，卻害我陷入這種尷尬局麵。”李斯氣憤地說，但還是忍住了立刻去找對方理論的衝動。
之前商量好的時候，他們定了個規矩，儘量不輕易見麵，免得讓幽靈起疑心。
幽靈最近沒動靜，好久沒消息了。
李斯慌亂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
他琢磨著，幽靈應該不知道自己五年前也卷入了那事，所以局勢還算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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